色烟雾碰到那些致命水线的瞬间,没有被切开。
水线定在半空。
所有动能归零。
“滴答。”
重新化作普通雨水,砸在地上。
伞下的男人呼吸猛地一滞。
没有武道罡气,没有修仙阵法波动。
他看不懂。
“你的水,太弱了。”
姜寂夹着烟,拇指和食指捏住归墟断刀的刀柄。
“回去告诉青龙武馆的馆主,还有你们背后那个‘星海工业’。”
姜寂站起身。
大夏龙脊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。
方圆五十米内的雨水——全部悬停在了半空。
被一只无形的手,按下了暂停键。
男人握伞柄的手背青筋暴起,大宗师级真气疯狂运转,试图对抗这股重力压迫。
对抗不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修为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找到。
只听见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。
“这家面馆,我罩了。”
姜寂的声音穿透凝固的雨幕。
“从明天开始,这片街区,是我的。”
松手。
悬停的雨水轰然砸落。
“回去报信吧。”
伞下的男人连退三步。
胸口剧烈起伏,一口逆血死死咽回去。
冷汗浸透了那身考究的防雨风衣。
他没有废话,深深看了姜寂一眼,转身,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连伞都忘了捡,掉在泥水里。
棚子底下,只剩雨声,和铁锅里重新沸腾的水泡声。
老头瘫靠墙角,机械义眼过载死机。
嘴张着,说不出话来。
姜寂转过头看着他。
伸手,将那枚断掉的白玉扳指往前推了推。
“这东西,明天拿去黑市,能换点好食材。”
把抽完的烟头扔进积水里,踩灭。
“楼上有空房吗?我需要睡一觉。”
老头拼命点头:“有……有,先生,您……您请。”
姜寂拔起桌上的归墟,提在手里,顺着面馆旁边那条摇摇欲坠的铁皮楼梯,慢慢走上去。
走到第二层拐角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腿疼。
是因为他听到了什么。
酸雨和霓虹灯的嘈杂声里,一道频率很低的电子蜂鸣——从东北方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