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。
方圆百米内的空气被重力场瞬间抽干。
“不好——!”
雷副馆主头皮炸开,瞬间引爆体内所有气血,双臂交叉在胸前,凝出一面厚达数尺的灵力气墙。
砰。
一声低闷的响。
不是气墙碎裂的声音。
是切肉的声音。
护体罡气在归墟面前跟纸糊的没有区别。
姜寂连极道之火都没动用,仅凭那具在宇宙辐射和高维降维打击中重塑的凡人肉身,撞碎了那面气墙。
刀身翻转。
用刀背。
砸在雷副馆主胸口。
咔嚓——!
骨裂声连成一片。
宗师躯壳瞬间凹陷,整个人贴着地面倒滑出几十米,在积水的长街上犁出一道深沟,死死撞在混凝土墙壁上。
墙裂了。
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从嘴里喷出来。
雷副馆主嵌在墙里。
浑身经脉寸断,丹田里的气血疯狂流逝。
长街上只剩雨声。
十几个手持震荡刀的武馆精锐僵在雨中。
姜寂拖着刀,慢慢走过去。
鞋底踩在积水里。
一步。
一步。
一步。
雷副馆主满脸是血,嘴张着,喘息声又粗又急。
姜寂没等他开口。
一把揪住那条考究的西装领带,把人从墙里硬生生扯出来,凑到面前。
“你这种货色,在第七区,连进绞肉机做合成肉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语气平得发寒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背后那个管这个试验场的——什么观察者,什么财阀,随便什么自以为是的杂碎。”
松手。
雷副馆主瘫在泥水里。
姜寂直起身,用刀尖挑起地上那枚掉落的盘龙徽章。
指尖用力。
碎了。
“从今天起,这满天的神佛,老子见一个,剁一个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那十几个武馆精锐。
“大夏来讨债了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没有人接话。
手里的刀握不住了。
“当啷”掉了一地。
人影消失在酸雨和霓虹灯的阴影里。
姜寂没追。
他站在长街中央,任由酸雨冲刷刀身上的血迹。
胸口那道贯穿心脏的裂纹微微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