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痛。
不是肉被割开的痛。是灵魂被生生剜去一块的空洞。骨头缝里冒出来的那种钝痛,闷在胸腔里震荡,每一下都往脊髓深处撞。
“你的刀法,是我玩剩下的。你的重力场,是我早就抛弃的废案。”
中年姜寂缓步走来。皮鞋踩在血水里。吧嗒。吧嗒。
“放弃吧。乖乖挂上去。至少,不用再受苦。”
姜寂靠在一根粗大的铁柱上。没动。
左手抬起。
大拇指指腹,搭在归墟断裂的刀刃边缘。
压紧。指腹皮肤被锋刃割破。渗出暗红血珠。
刮擦。
一下。两下。
血珠抹匀。刀锋染红。
没有思考战术。没有愤怒。没有理会胸口的剧痛和逼近的死神。
只是感受着金属的冰冷,和血液的黏腻。
三秒。
呼吸平复。心跳降至每分钟四十次。
大夏龙脊在脊柱深处,发出猫呼噜般的震颤。
姜寂抬起头。左眼眶里的暗金齿轮,突然停止了转动。
“你懂个屁的屠夫。”
姜寂嗓音沙哑。
“猪肉分五花、前槽、后座。不同的部位,下刀的轻重、角度,全都不一样。”
他站直身体。双刀垂在身侧。
“你把老子以前的尸体揉在一起,就以为懂我了?”
中年姜寂眼神冰冷:“死到临头,还在嘴硬。”
身形再次消失。
刀锋直取姜寂咽喉。
这一次,姜寂没躲。没用重力场。没用凡人灶火。
他张开了嘴。
腹腔深处,传出恐怖的轰鸣。
【神之胃。全功率启动。】
不是对着眼前的敌人。而是对着头顶。
对着那成百上千具、挂在铁钩上的“自己”的尸体!
狂暴的吸力化作黑色旋风。
车厢顶部。那些尸体齐齐震颤。随后,如同风化般寸寸崩解。
化作漫天银色与暗红交织的源质流光,疯狂涌入姜寂的口鼻。
中年姜寂的刀锋,停在姜寂咽喉前一寸。
刺不进去了。
周围的空间常数,在如此庞大的同源概率吞噬下,彻底崩溃。
“你疯了?!”中年姜寂发出惊恐的咆哮,“吞噬同源悖论体,你的底层逻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