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的话字字诛心,毫不留情,“别再打着爱她的旗号折磨她了,也别再说这种恶心人的话了,除了让你自己显得更虚伪之外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说完,陈楚毫不犹豫地用肩膀撞开挡在面前的楚秋月,抱着陈夏雨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诊室,根本没有再搭理身后那个摇摇欲坠的女人。
诊室的门被重重地带上。
楚秋月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沙发上。
陈楚刚才那番毫不留情的撕扯,将她内心最隐秘、最阴暗的角落彻底暴露在阳光下,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窒息。
坐在办公桌后的医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。
他推了推眼镜,看着眼前这个妆容花掉、神情呆滞的女人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作为心理医生,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家庭,刚才那一幕,他看得很明白,这个患者家里的问题,尤其是这个母亲本身的问题,远比那个小女孩的心理创伤要大得多。
医者仁心,他倒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去火上浇油地指责楚秋月,只是叹了口气,极其委婉地建议道:“楚女士……那个,其实心理治疗的前提,是需要一个充满安全感和信任感的家庭环境。如果您这边家庭内部的矛盾能够缓和一些,对孩子的治疗……可能会更有帮助。”
楚秋月仿佛没有听到医生的话。她木然地拿起自己的名牌包,像一具行尸走肉般,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诊所。
深秋的夜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。
楚秋月没有叫司机,也没有打车,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在繁华却陌生的街道上。
脚下那双价值五位数的限量版高跟鞋,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刑具。尖锐的鞋跟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踩得生疼,脚后跟已经被磨破了皮,渗出了丝丝血迹,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。
但楚秋月却像是失去了痛觉神经一样,她懒得去在意这些肉体上的折磨,甚至隐隐觉得,这种疼痛能让她麻木的大脑稍微清醒一些。
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看着周围那些欢声笑语、成双成对的行人,楚秋月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孤独。她感觉自己好像什么东西都丢掉了,丢了曾经温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