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情,你也不至于走上这条路。”
楚秋月没有说话,她只是紧紧地咬着牙,死死地盯着陈楚。半晌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冷冰冰的话:“陈楚,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。永远都是这副不温不火、假装清高的死样子。”
陈楚摇了摇头,自嘲地笑了笑:“我是没变。但是楚秋月,你的变化太大了。我觉得如果是以前的你,就算再怎么生气,也绝对不会像个失去理智的泼妇一样,在楼道里大喊大叫,连最起码的体面都不要了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楚秋月最后的自尊。
她没有再反驳,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她猛地转过身,一把拽住默默站在一旁、宛如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般的陈夏雨,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了刚刚打开的电梯。
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,那对母女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。
楼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陈楚站在原地,沉默地掏出一根烟点上。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楚秋月的变化确实太大,大到让他觉得陌生。他心中隐隐有所猜测,或许是她过得并不如意,或者说,生活的压力和扭曲的环境,彻底扭曲了她的心智。
他能理解楚秋月那种迫切想要抓住点什么的想法,但他绝对不能忍受楚秋月这种在外面受了委屈、就跑回家里撒泼找补的行为。这个家早就不是她的了,他和孩子们更不是她的出气筒。
既然已经离婚了,陈楚就必须为陈子然和陈夏雨考虑,绝对不能让这个处于崩溃边缘的女人,再次搅乱他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。
陈楚抽完最后一口烟,将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,转身准备回家。
结果刚一回头,就看到了站在楼梯拐角处的陈子然。
陈楚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陈子然双手插在口袋里,撇了撇嘴:“我刚才跟着你们下楼了,就在上面听着呢。”
陈楚有些无语,正准备教训这小子两句,余光一扫,又看到了从陈子然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的柳月。
“不是……”陈楚这下是彻底无语了,指着柳月,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柳月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