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映秋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,想了想也是,又坐了回去。
章敏之在旁边摇了摇扇子,映秋还是太好糊弄了。
不过她没揭穿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少微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编,你继续编,我听着呢。
少微冲她眨眨眼。
章敏之到底没忍住笑了出来,笑过后她说:“反正陆家跟我们章家也有生意往来,以后有的是机会当面问问陆少爷,那只蟋蟀后来怎么样了。”
少微战术性喝水,假装没听见,问就问呗,反正她又不担心陆泽钦会说实话。
这天下午回来得早,见瑶光在厨房门口剥鸡头米,说是张婶要煮鸡头米羹,便也坐下来帮忙。
张婶说这是太太今天买的南塘鸡头米,和莲子银耳一起炖,清甜又养人。
少微剥着剥着就走神了,她的那堆鸡头米被剥得坑坑洼洼。
瑶光见了笑道:“鸡头米要是会说话,这会儿该喊疼了。”
少微回过神来,看着自己面前剥得不成样子的鸡头米,忍不住也笑了。
瑶光说:“行了,这种活你做不来,去玩吧,这有我。”
“那就辛苦阿姐啦。”少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洗了手就回房了。
她方才走神是在想陆泽钦送了她什么到底,一路上她都没敢看。
等拆开礼盒才发现,陆泽钦这人是真能处!
礼盒最上层是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,枪身泛着冷冽的钢蓝色光泽,型号是FNM1910,口径7.65mm,握把比常规款要小一圈,刚好贴合她的手心。
她拿起来掂了掂,分量轻巧。枪旁边码着两排黄铜色的子弹,整整齐齐嵌在丝绒凹槽里。
礼盒下面码着五条小黄鱼!算上枪和子弹,这份谢礼差不多六百银元了,陆泽钦还真是大方。
话说回来,这家伙也不知道扫了日本人多少东西,这些对他来说应当也是九牛一毛。
少微摸了摸枪柄,心跳快了几分,待激动过后,她开始思考一个问题,这玩意要怎么开?
她拿起那把小巧的勃朗宁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压根没找到保险在哪,更不知道怎么上膛。
尝试着扣了一下扳机,纹丝不动。
她又试着拉了拉套筒,这次倒是拉动了,但拉到一半就卡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