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门酒结束,众人来到广场中央,裁判指着这根光杆。
“第二关,爬花杆!”
“规矩很简单,从底部徒手攀到顶,拍到红花为止,用时最短者为第一。”
“谁第一个来?”
话音一落,彭林朝陈峰抬了抬下巴。
“上。”
陈峰点了点头,他先脱下外套露出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。
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,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虚胖块头,而是常年抓握磨出来的精干长条肌。
他十根手指伸开,指节粗大,掌心和指腹全是厚厚的老茧。
“嚯,这手,一看就是专业的。”
“省攀岩队退役的,能差吗?”
围观的苗族乡亲和药商们议论纷纷。
陈峰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镁粉,仔细地涂抹双手和前臂。
他走到花杆下,仰头看了一眼杆顶的红花,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裁判看到他准备好了,马上喊出口令。
“准备,计时开始。”
陈峰听后双手扣住杆身,双脚交叉夹紧,腰腹一发力,整个人贴着杆面向上窜了半米。
他的动作标准、流畅,每一次上移都利用四肢和核心的力量配合。
双手交替上攀,双脚缠绕着杆身提供支撑。
涂了桐油的光杆在他手下似乎毫无阻碍,镁粉的摩擦力加上多年训练的技巧,让他像一只灵长类动物一样快速攀升。
“快看,已经过半了!”
“这速度,太快了!”
陈峰没有任何多余动作,节奏稳定,速度不减,四十秒过去,他已经接近杆顶。
五十秒。
五十五秒。
“啪!”
陈峰右手拍在杆顶的红花上,红花晃了两下,紧接着他夹住杆身,匀速滑落地面,双脚稳稳落地。
裁判按住秒表,看了眼声音马上大喊起来。
“五十八秒!”
“打破了黄飘乡以来的爬杆纪录!”
“好!”
广场上掌声如雷,周围的药商们一个个面面相觑,有的直接摇头苦笑。
“五十八秒?这还比个什么劲?”
“人家省队退役的,那技术不是咱们能比的。”
“算了算了,争第二吧,第一已经没悬念了。”
彭林站在人群中,满面红光,他对着周景的方向大声说道。
“周总,要不你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