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坦的田野逐渐被连绵起伏的山峦取代。
过了遵义之后,车子驶入了真正的云贵高原腹地。
路开始变得崎岖,隧道一个接一个,弯道不断缠绕在山腰间。
江大川握着方向盘,注意力高度集中,苏梅看了眼窗外雾蒙蒙的山路。
“大川,贵州这路跟川藏线比怎么样?”
江大川单手打方向,越野车顺利的切入弯道。
“这条路弯多,路况也比较好,不那么危险。”
“总之比川藏线舒服多了,至少不用担心塌方和泥石流。”
大头靠在窗边,看着外面若隐若现的梯田。
“这地方风景倒是好看。”
中午时分,两辆车在遵义的一家羊肉粉馆停了下来。
六个人分成两张桌子,每人面前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粉。
雷子看到这碗油光发亮的米粉,赶紧嗦了一大口。
“好吃,这个比成都的正宗多了!”
小禾坐在他旁边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“好吃就多吃点,等下叫老板给你多加点粉。”
苏梅环顾了下众人。
“周景,趁现在吃饭,你把情况跟大家说一下。”
周景夹了一口米粉,咀嚼了几下,开口道。
“好,我就跟大家说说黔东南,也就是凯里市的药材市场情况,表面上看是自由交易,实际上被三股势力瓜分了。”
“分别是福建帮、亳州帮还有本地的草药帮。”
苏梅嚼着一块羊肉问道。
“什么帮派?听着像黑社会。”
周景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黑社会,是药材圈子里的说法。”
“福建帮是福建那边的药商,他们资金雄厚,专门收购大宗药材做出口贸易。”
“亳州帮是安徽亳州的药商,亳州本身就是全国最大的药材集散地,他们有加工优势。”
“这两派以前年年争,大打价格战,搞得两败俱伤,后来他们发现这么干下去谁也占不到便宜,就划分了地盘。”
“两派各自在固定的区域里收购药材,互不侵犯。”
江大川端起碗喝了口汤。
“那本地的草药帮呢?”
“本地的草药帮帮只能掌握野生药材的采集,种植的大宗药材基本被两派把持,不过也有例外。”
“就是我们今天要去的地方,是凯里旁边的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