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的腥腐气息愈发浓烈刺鼻,令人几欲作呕。
通道逐渐开阔,两侧粗糙的碎石岩壁,尽数换成规整的青石切面。
岩壁上镌刻的上古符文愈发密集,流转着微弱的古朴光晕。
通道深处传来的声响,让众人心头的紧迫感瞬间攀升至顶点。
兵刃交击的铿锵脆响此起彼伏。
夹杂着真元轰击岩壁的沉闷震响,还有武者凄厉的嘶吼与怒喝。
声响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纷乱。
“声音就在前方!”
叶红鱼长剑出鞘半寸,剑刃上赤红烈焰纹路骤然亮起,滚滚热浪蒸腾而起。
沐澜清指间寒霜愈发凝实,极致寒意尽数包裹寒玉箫,蓄势待发。
四人同时压低身形,贴紧岩壁拐角的阴影,悄然逼近战场核心。
拐角尽头,是一处极为开阔的地下通道交汇地,空间广袤,足以容纳百人混战。
此刻这片开阔之地,已然沦为惨烈绝伦的厮杀战场。
十余道黑影在场地中央翻飞缠斗,攻势凌厉,杀伐不止。
兵刃交错撕裂空气,卷起刺耳尖啸,漫天火星肆意迸溅。
被数倍敌人围困在正中的,正是楚霸王与淮阴。
楚霸王手中的银枪已然断裂,仅剩半截枪杆被他死死攥在掌心。
每一次横扫劈砸,都倾尽全身力气,带着爆裂霸道的威势。
可围攻他的血族足有七八人之多,攻势连绵不绝,层层压制。
他肩头衣衫撕裂,一道深长伤口血肉翻涌,暗红鲜血不断渗出浸染衣料。
呼吸急促紊乱,脚步虚浮飘摇,已然是强弩之末,无力久战。
淮阴静立在他身侧三步之外,那口从不离身的漆黑棺材静静竖于脚边。
棺盖错开一道细缝,浓稠的黑色煞气如同活物般缠绕周身,飞速流转游走。
五名血族战士死死缠住淮阴,利爪短刃裹挟暗红血光,不断撕裂他的煞气防线。
淮阴面色惨白如纸,额角布满细密冷汗,依旧咬牙支撑,强行维系煞气运转。
他身躯微微震颤,真元损耗已然抵达极致危险的临界点。
场地十余步外的高台上,四道身影静静伫立。
四人居高临下,漠然俯视着场中这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