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位置……”
“江澄,你到底是谁!?”
江澄垂眸俯视着狼狈跪地的她,掌心紧握乌金玄铁棍,神色平静无波。
无得意,无怜悯,只剩一片冰冷笃定。
他淡淡开口,声线冷冽如刀。
“不过是最简单的锁灵阵法,强行将你的魂魄禁锢在这具躯体之中罢了。”
“这点鬼魅伎俩,不值一提。”
“只要切断这道魂魄与躯体的联结,你这具引以为傲的载体——”
“终究只是一具空壳。”
笑脸浑身剧烈痉挛,颤抖不止。
暗金色的符文已然蔓延至发根,将她一头雪白长发,尽数染上诡异流转的金纹。
她的呼吸愈发急促紊乱,瞳孔深处维系存在的微光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衰竭。
极致的痛苦过后,残存的理智彻底被癫狂吞噬。
“江澄……江澄你……”
她艰难抬头,那张曾经完美绝尘的脸庞,此刻布满扭曲诡异的符文,狰狞又狼狈。
剧痛之下,她嗓音沙哑破碎,却依旧透着近乎疯狂的执拗与怨毒。
“你以为这样……就能彻底杀死我吗……”
“我只是……一具载体……”
“这一具死了……还有下一具……”
“我永远不会消失……我永远都会盯着你……”
“我迟早……杀了你——!!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刺耳,几乎刺穿耳膜。
像是崩至极致的琴弦骤然断裂,裹挟着无尽的怨毒与歇斯底里。
疯狂的嘶吼回荡在幽暗石室,满是不死不休的癫狂。
江澄神色未动,未曾再多听一句她的疯言疯语。
他举起乌金玄铁棍,裹挟千钧巨力,朝着那张布满诡异符文、狰狞嘶吼的脸庞,狠狠砸落!
咔嚓——
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在死寂的石室中炸开。
她周身流转的符文金光骤然尽数熄灭。
脸上所有的痛苦、挣扎、怨毒与癫狂,瞬间被彻底碾碎。
血肉与碎骨四溅纷飞。
洁白的长裙被暗红鲜血彻底浸透,浓稠的血珠顺着冰冷的石板蜿蜒流淌,在地面洇开一片刺目的血色。
白衣女子的身躯软软瘫倒在地,彻底没了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