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找你,找温年。我们认识。”
“啊?”杰罗姆感觉天灵盖都要被掀了。
随便找个人办事怎么就认识温年了?
刚说完没搞事,这要是被温年知道,不完蛋了吗?
通往幸福的路怎么都是绊脚石,一个一个全来扯他后腿。
他把门又掩紧了一些,这扇门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人进。
他板起脸,语气持续压低:“你跟我说就行,我帮你转达。”
奥斯瓦尔德不接他这话茬,只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我不说你的事。”
杰罗姆探出半个脑袋,半信半疑:“真的?”
奥斯瓦尔德点头。
五分钟后,客厅里一切该说的不该说的,全摊在了温年面前。
杰罗姆气得从沙发上弹起来,手指着奥斯瓦尔德鼻尖:“你这人怎么不讲信用!”
温年看都没看他一眼,从客厅抽屉里抽出一张卡搁在桌面上,手指按着卡面往奥斯瓦尔德那边推了推:“辛苦了,里边五十万美金,不让你白跑。”
奥斯瓦尔德没收,视线定在温年脸上,顿了片刻才开口:“温年,麻烦你送我到门口吧。”
温年站起身,浅色的家居服裹着身体,显着人很柔和,“当然可以。”
她回头扫了一眼身后还想跟过来的杰罗姆。
杰罗姆生生刹住脚步,整个人卡在沙发边沿,委屈得眼眶都快兜不住泪了。
他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?全是告状精。
这些恶心玩意儿,恶心透了。
他扒着门框,看着两道身影并肩往大门口走,一个家居服松散,一个西装革履,晨光把影子拉长叠在一起,乍一看跟妻子送先生出门似的。
呸呸。
杰罗姆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男人的嘴,话怎么那么快?黑帮就能不讲信用了?!
奥斯瓦尔德出了大门,在台阶下停住脚步,转身看向温年,意有所指道:“你这个爱人不太聪明。还没结婚,换一个吧。他帮不了你什么。”
温年直视着他,看着这个曾经谨小慎微的人如何在短短时日里蜕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
她懂他话里的意思,可她不需要锦上添花,也不用强强联合,婉拒:“再说吧。”
奥斯瓦尔德面露失落,体面地点了点头,转身上了车。
黑色轿车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