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啃着排骨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吃得认真。
杰罗姆反而愣住了,筷子悬在半空:“你不问我了?”
“没事呀。”
温年把饭咽下去,淡淡开口,“你是成年人了,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,我相信你能承担得起。”
杰罗姆松了口气,心脏从嗓子眼落回胸腔里,可落定之后,一股说不上来的不安却慢慢又从胸腔升起来。
他承担不起任何离开她的风险。
所以他宁愿保持沉默。
直到晚上洗完澡,他连浴巾都没裹,直接裸着从卫生间出来,水珠从锁骨滚到腹肌,一路滑进人鱼线。
他站在卧室灯光下,理直气壮地展示,不管是体力、肤色,还是肌肉线条,每一寸都完美得挑不出毛病。
温年坐在卧室沙发上翻杂志,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珠动了动,然后就收了回去,表情不为所动。
他直接杵到温年面前,两腿分开站着,让她从上到下细细地看,胸膛微微起伏,皮肤上还带着热水的潮气。
温年别过脸,声音平静:“你别感冒了。”
杰罗姆不开心地撇了撇嘴,嘴角往下压。
她的反应不对。
眼里的惊艳没了,欲望也没了。
难道这就是腻了不珍惜?
不可能吧。
他每次都会在网上翻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,照着学了好多技巧。
从手指到舌尖,从节奏到角度,他没一样落下过。
这才多久?
不应该这么快腻吧……
他抬起下巴,喉结滚了滚,心里冷哼。
他还有好多技巧没用上呢。
等温年寂寞了,肯定会主动找他的。
哼。
杰罗姆不满地躺到床上。
未着寸缕,被子也不盖,就那么赤条条地摊着。
他决定今天再给温年一次机会。
等了也不知道多久,温年一直没过来,等的他眼皮越来越沉,呼吸渐渐匀了。
温年洗过澡吹干头发,回到卧室,看见杰罗姆呼吸平稳,脸颊贴着枕头,被子被他放在旁边,整个人光裸着侧卧,腿微微蜷起,腰线在昏暗里勾出一道流畅的弧度。
她轻手轻脚关上灯,默默把被子往他那拉了拉,盖住他的后背和腰,然后躺旁边也闭上眼。
第二天,温年没在闹钟下醒来。
她是被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