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垂得严严实实。
擦肩而过的刹那,一只拿着美金的手拦在了他面前。
“兄弟,我老板想买你手里的药。”西装的肌肉男,语气客气,下巴点了点他攥着的那只白纸药袋。
奥斯瓦尔德顿住,眼睛抬了抬。
三个人。
一个青少年,一个中年男人,还有一个亚裔女人。
女人正偏头朝这边看,阳光斜斜打在她侧脸,眉眼生得极好看,漂亮得跟这条脏街不太搭。
奥斯瓦尔德面对着太阳看的迫使他眼睛眯了眯,坚持不到三秒就发酸,连忙低头。
把药袋递出去,没接那几张美金,转身就走。
脚踩在地上有点晃,步子却快。
温年接过保镖递来的药袋,指腹摩挲了一下纸面,目光追着那跛脚的背影,直到他拐进巷口。
“姐,你在看什么?”布鲁斯凑过来。
“找人跟他谈。”温年把药袋拆开,“那人会察言观色,识时务,有往上爬的劲儿,培养两年肯定能用。”
布鲁斯扭头去看,巷口早空了:“没看见啊。”
“跛脚,这个特征不难找,但要小心点不要被其他人发现。”温年手指用力碾开一片泛黄的药片,铁锈味猛地冲出来,她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维生素,杂质没滤干净,连层糖衣都舍不得裹,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。”
她拎起纸袋看了看:“盒子都没有。他们在拿垃圾让民众感恩戴德的吃。”
布鲁斯脸一沉,看向排队的人流,“有人在应付我们。”
随后想到了什么:“我们被监视了?”
“不一定。”温年抬眼看他,目光不急不缓,“你昨天话说得那么明白,傻子都知道你要动手。他们不做做样子,等着你掀桌子?”
一直没吭声的弗雷德忽然扭头看向后方巷口,他身上还留有退伍特种军人的敏感,“刚才那个人一直躲在那边盯着我们。”
温年和布鲁斯同时转头,巷子空荡荡的。
弗雷德:“缩回去了。”
巷子里头,奥斯瓦尔德刚伸过来头贴着墙站上,就被一只手粗暴地拨到一边。
“你挡我眼了,臭虫。”杰罗姆的声音不带掩饰的嫌弃。
奥斯瓦尔德没吭声,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杰罗姆见他这么识趣离开消失在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