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声音不高不低,"您也是。毕竟……"
目光在拐杖上轻轻一落。没说完,又什么都说了。
高跟鞋声稳稳当当消失在门外。
地下车库光线灰暗,顶灯灭了两盏,温年的黑色轿车停在靠里位置,旁边是根粗大的承重柱。
杰罗姆蹲在柱子后面,watch屏幕的光映在脸上。
等了一天了,许多车都撤离了,温年的车还杵在原地。
他也不着急,继续玩着游戏。
楼梯间铁门吱呀一声,一个男人走出来,穿着黑色西装,脸普通到扔进人群里立刻被淹没。
杰罗姆抬了抬眼皮,又低下去继续戳屏幕。
结果那个男人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,最后停在温年车这边,还鬼鬼祟祟的探头。
杰罗姆手指停了。
他把watch塞进兜里站起来,看了眼那个男人缩着脖子,长得丑死了。
然后往自己身上扫了一眼,机车夹克敞着怀,里面一件黑色T恤,也能显现出完美身材。
他又掏出随身的小圆镜照了照,红色头发有些乱,但乱得好看,眉骨到鼻梁线条流畅。
把镜子揣回兜里,眼底浮起一层阴霾。
温年上班上得眼瞎了?
火从胃里翻上来。
之前还只是怀疑,现在人都来她车旁了。
杰罗姆从旁边拿起头盔往头上一扣,几步走过去,一巴掌拍在那人肩上。
男人正在看附近有没有人,被这一拍吓得一哆嗦。
猛地扭过头,带着头盔的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眼尾微微上挑,怒瞪着自己。
"你、你干什么?"
杰罗姆没答话。
他一把扣住男人就往柱子后面拖,力道大的拖着男人不费吹灰之力。
男人嘴刚张开要喊,一只戴着机车手套的手已经捂了上来,虎口卡住他的下颌,咔地一声。
"干什么?"声音从头盔里闷闷传出来,尾音压着怒火,"恶心的男人,你下作不下作?"
他几步把人怼到柱子后面,手肘一顶摁在墙上。
男人后脑勺磕在混凝土上,闷咚一声响,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他只是听从上司吩咐把温女士的刹车拆掉,还没开始做就被这莫名其妙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