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又急,在外头拍打门板,还连着四下。
小黑从墙角窜起来,爪子刮着地板狂吠,喉咙里滚出浑浊的嗬嗬声。
温年眉头皱了一下,眼没睁开,迷迷糊糊松开杰森,翻过身去,薄被子拉上来蒙住脑袋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。
杰森气的肌肉绷着,穿着拖鞋踩在地板上,轻轻地关上卧室门,往商店走。
他拉开门。
门口站着一个面无血色的女人,嘴唇发青,眼眶红肿,眼眶底下挂着没干的泪痕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又被风干了一半。
她张了张嘴,看见杰森脸上的棍球白色面具,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后退半步,鞋跟磕在台阶边沿。
杰森没理她。
他蹲下去,从门后摸出晚上被啃得光滑的鹿骨,小黑正龇牙向着女人叫。
他一手按在狗额头上,另一只手把骨头准确塞进它张开的嘴巴里。
犬齿咬合,咔嗒一声,嚎叫戛然而止。
小黑伏下前肢,灰眼睛盯着门外的陌生人,喉咙里滚着低沉的呜噜,但没再出声。
女人被这条狗和这个奇怪的人看得浑身发僵,紧紧攥住自己手腕。
她吸了一口气,嗓音抖着:"我……我想打个电话报警,我男朋友淹死了,水晶湖里有鬼魂,肯定是它,肯定是鬼魂把我朋友拉进去了。"
风从林子里灌过来,吹得商店门边的旧铁牌嘎吱直响。
他歪了一下脑袋,像是不理解这个讨厌的女人在胡言乱语些什么。
车里的奇维和特里摇下窗户听着,奇维苦着脸插了一句:"报警没用,我们之前也报了。"
女人哆嗦着扭过头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看向车窗奇维:"那怎么办?我朋友还在湖里啊,他不能一直泡在那儿……"
没人给她答案。
特里把脸埋进手掌里,不吭声。
奇维别过头去看别的方向。
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,他们来这儿找刺激的时候没人想过尽头是这样。
女人还是哆嗦着拨了报警电话。
话筒里嘟声响了很久,终于那头接起来,女人把情况报过去,一个懒散的男声说明天吧,明天联系打捞队去捞尸体,明天什么时候再说吧,然后通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