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伺候他洗漱更衣。
等到了乾清宫外时,天色才刚蒙蒙亮,殿前空旷得只听见风卷着晨露滚过丹陛的声音。
他寻了自己的位置坐下,也不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天幕以往出现的那片天空出神。
过了一会,胤禛几人才慢慢赶来。
远远地看见丹陛下已经坐了个人影,走近了才发现是胤礽。
胤禛脚步微微一顿。
他看着这个自从被废后又经历了两次天幕的二哥,心中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复杂。
自从胤礽被废后,虽说没有如同第一次天幕上的“胤礽”那般被圈禁起来,可自打得知了自己未来的命运,这位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爷,便如同彻底“摆烂”了一般。
每日的早朝虽还照常来,可对政务却是能甩手就甩手,能装聋就装聋。
要不是早朝是强制性的,怕是连这乾清宫的门都不会踏进半步。
每次都是卡着鸣鞭前最后半刻才慢悠悠地晃进殿中,就差没踩着康熙的龙袍角进门了。
像今日这般来得比他们还早的场景,已是许久未见了。
他走到胤礽身旁,微微垂首,恭敬地叫了一声:“二哥。”
胤礽没有搭理他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静静地坐在丹陛下,眼神望着天幕以往出现的地方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胤禛看着他将自己视作空气的模样,心里也不恼。
他太了解这个二哥了。
从小到大,胤礽便是这般性子,高兴了搭理你几句,不高兴了连个正眼都懒得给。
从前做太子时便是这般,如今被废之后,这种时候更是多了去了,他早就习惯了。
别说是他,就连康熙对此也是无奈。
毕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。
他还曾想过将胤礽再次复立为太子。
那日他刚起了这个念头,才透了个口风,胤礽便直接跪了下来,说自己不能再做回太子。
他的语气平静,神色却冷得吓人。
“皇阿玛,儿子这副样子,还当什么太子?”
“儿子做不了。”
“也不想做。”
康熙看着他那双眼睛,里面没有怨,也没有恨,只有一片死水般的疲惫。
他从未见过自己的保成用这种眼神看自己,那一刻,这位坐镇高位已久的皇帝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