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段快准狠,毫不手软。
天幕下的大臣们看得越发心惊。
他们原以为那个弘历最多是色迷心窍,陪皇后上朝做些表面功夫,终究还是会顾忌朝臣的反对而收手。
可眼下看来,哪里是色迷心窍?
这分明是拿刀架在朝臣脖子上逼着他们接受女官!
朝堂上的喧闹声越发汹涌。
一个资历极老的宗室大臣忽然转过身,将目光投向了胤禛的方向。
他整了整朝服,走到胤禛面前,拱了拱手,语气不阴不阳地道:“雍亲王,天幕上的那位,可是您的儿子。不知王爷对此有何看法?”
这话一出,满堂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胤禛。
那可是未来的雍正帝。
天幕上那个弘历,是他的亲儿子。
儿子做出了悖逆祖宗礼法的事,当老子的总该表个态吧?
可胤禛站在那里,面上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静静地看着天幕,双目幽深,像是隔着时空凝视着自己异世界的儿子和那个叫清梧的女子。
对于那位宗室大臣的问话,他恍若未闻。
不答,不应,不动。
就像一尊站在朝堂之上的木头人。
那宗室大臣等了一会儿,见胤禛不搭理他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尴尬得下不来台。
他重重地哼了一声,拂袖走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周围的几个大臣交换着眼色,窃窃私语起来。
三阿哥胤祉站在不远处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似是在看好戏。
八阿哥胤禩低头理了理袖口,面色温润如常,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九阿哥胤禟抱着胳膊,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看看天幕,又看看胤禛,眼中满是玩味。
康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胤禛身上,看了片刻,又移到了天幕上那并肩而立的弘历与清梧身上。
年轻的帝王和那女子站在朝堂的高处,迎着满朝文武的明枪暗箭。
他们的身姿坚定而从容,像是两个站在暴风雨中心的人,任凭四周雷电交加,也不曾后退半步。
沉默。
长久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康熙的左手握着龙椅的扶手,指节一根根收紧。
鎏金扶手冰凉而坚硬,硌着他的掌心,他却像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