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“你看你看!刚才被那些发丝蛊不小心划伤的!伤口可深了!可疼了!瞎子我都没吭声!”
那两个红点小到什么程度呢?
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来那里有伤口。
与其说是伤口,不如说是被蚊子叮了两个包。
岳绮尘看了一眼,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诶!你这就不公平了啊!”
黑瞎子不依不饶。
“凭什么哑巴的伤口你就又舔又吸的,我的伤口你就看都不看一眼?这不是偏心是什么?”
“你的伤口再等一会儿就自己愈合了。”
岳绮尘淡淡地说道。
“用得着我出手吗?”
“那我也要!”
黑瞎子耍起了无赖。
“我也要小绮尘给我疗伤!不然我今天就赖在这儿不走了!”
岳绮尘白了他一眼,懒得搭理他,转过身去看向祭坛的方向。
黑瞎子还想继续闹,被王胖子一把拉住了。
“行了行了,黑瞎子你别闹了,正事儿要紧。”
黑瞎子这才悻悻地收回了手,但嘴里还在嘀咕着。
“偏心眼儿,太偏心眼儿了……”
没有人注意到,张起灵在听到黑瞎子的话时,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只被岳绮尘含过的手收进了口袋,仿佛在珍藏一件珍贵的宝物。
黑瞎子余光瞥见他的小动作,心中暗骂了一声:心机哑巴!原来你割手是打的这个主意!早知道我也割深一点了!
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,他只能暗暗下定决心,下次一定要抢在张起灵前面受伤,让岳绮尘也给他“疗伤”一次。
岳绮尘没有理会这些小心思,他的目光落在祭坛周围那些已经显露出来的格局上。
发丝蛊退去之后,原本被黑色丝线覆盖的洞壁和地面都露了出来,露出了更多的细节。
祭坛周围的六根石柱上,雕刻着六幅不同的图案。
这些图案既有动物的形象,也有抽象的符号,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地图的线条。
每根石柱的底座上,都刻着一行相同的古文字,仿佛是在重复着同一句话。
“这些图案……”
解雨臣走到一根石柱前,仔细观察着上面的雕刻?
“看起来像是某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