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那梁管事觉得,这实际情况如何?”
梁管事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道。
“不瞒黑爷,我们的人昨晚已经去张家古楼外围探查了一番,那座古楼,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凶险得多,如果没有详细的图纸和充足的准备,贸然进去,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“所以梁管事是想从我们这里打听里面的情况?”
黑瞎子笑眯眯地问道。
梁管事也不隐瞒,坦率地点了点头。
“黑爷是明白人,你们刚从里面出来,对里面的情况最了解,如果黑爷愿意分享一些情报,梁某感激不尽,必有重谢。”
“重谢就不必了。”
黑瞎子摆了摆手。
“不过,我倒是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梁管事。”
“黑爷请说。”
“新月饭店这次插手张家古楼的事,是你们东家的意思,还是另有其人?”
梁管事的笑容微微一滞,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“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梁某不太明白。”
“梁管事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黑瞎子依然笑眯眯的,但目光却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张家古楼的事,牵扯甚广,新月饭店虽然势大,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地掺和进来,我听说,你们背后还有人。”
帐篷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
梁管事沉默了很久,目光在黑瞎子和岳绮尘之间来回扫视了几次,然后缓缓说道。
“黑爷,有些事,知道得太多,对您并没有好处。”
“是吗?”
黑瞎子不为所动。
“可我这个人,偏偏就喜欢知道得多一些,不然哪天被人卖了,还在帮人数钱呢。”
梁管事的脸色沉了下来,但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客气。
“黑爷,梁某敬您是条汉子,所以才以礼相待,如果您是来喝茶聊天的,梁某欢迎,但如果您是来套话的,那就别怪梁某不客气了。”
“哟,这就急眼了?”
黑瞎子哈哈一笑,站起身来。
“行行行,既然梁管事不愿意说,那我也不勉强,不过,临走之前,我有一句话想送给梁管事。”
梁管事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黑瞎子收起笑容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张家古楼里的水,比您想象的要深得多,有些人,有些事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