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借着送饭、帮厨的工夫,悄悄往贾张氏碗里添了几味药粉:大黄配厚朴,再加点芒硝末儿,分量拿捏得准,不伤元气,专堵肠子。
几回下来,贾张氏先是三天不解,接着腹胀如鼓,最后走路喘成破风箱,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,站都站不稳。
可她偏不认怂,挺着那鼓囊囊的肚子,见人就拍大腿:“双胎!大夫说了,双胎!”嗓门洪亮,底气十足,好像肚子里揣的是金疙瘩。
这时候,四九城各大厂子开始推东北传来的八级工制……工级定工资,一级一级往上爬,差一级,少拿一块五。消息刚落地,四合院里就炸了锅,人人掰着手指头算:考一级多三块,考五级多二十几,够买半袋白面了!
贾张氏一听,立马精神抖擞,叉着腰站在院当中喊:“你们等着!老易干钳工十几年,轧钢厂谁不服?这次考核,七级八级,他伸手就拿!我儿子贾东旭是他亲徒弟,闭着眼都能过三级!往后咱家涨了工资,就是这院子头一号有脸面的人家!”
话音刚落,院里人嘴上应着“哎哟恭喜”,转身就撇嘴摇头……泼皮赖脸也配谈脸面?怕不是拿脸盆当镜子照久了,真把自己当人物了。
另一边,何雨柱的师父王世珍早把事儿办妥了。老爷子是鲁菜行当里的老泰山,心疼徒弟,亲自托人,把门下五个徒弟全报上了厨师工级名册。他本人不用考,光凭资历和口碑,当场被聘为一级厨师,还坐上了主考席。
考核那天,易中海攥着工具包走进考场,还带着几分老资格的傲气。可真一上手,扳手刚拧两圈,脑袋就嗡嗡响,手心冒冷汗,指头打滑,连螺纹都对不准。原来当年被何雨柱那一脚踹得不轻,脑震荡落下了根,干不了半个钟头活,就眼前发黑、胳膊发软。这几年断断续续跑医院,手艺早生了锈,原先那个手稳眼利的老钳工,早被日子磨没了影儿。
本想着保底六级,结果成绩单一贴出来,白纸黑字:四级工。他盯着那俩字,脸唰地灰了,嗓子眼发干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心里明白:就这身子骨,拼死练,顶天也就摸到六级边儿上,能捞个四级,已是老天开恩。
贾东旭更别提……易中海早不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