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压着却字字凿实:“你没事就贼眉鼠眼瞄我,暗恋我的事儿,我早门儿清!今儿更过分,明目张胆勾我!”
手指戳着他鼻子,嗓音陡然拔高又立马压下去,带出几分泼妇式的委屈:“换你是我,天天被这么盯着、偷偷惦记着,你还有脸活不活?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!”
易中海捂着青肿双眼,疼得脑子发蒙,嘴比脑子快,脱口而出:“这个我倒没意见。”
贾张氏猛地转身,眼睛瞪得溜圆,手往腰上一叉,粗嗓子里竟挤出点说不清的娇嗔:“你当然没意见!你是想拉我一块儿死,凑一对同命鸳鸯呢!”
她啐了一口,胸脯又是一鼓,嗓音泼辣里裹着点蛮横:“呸!我还没点头答应呢!”
易中海慌得连连往后缩,两手直推贾张氏逼近的身子,声音又急又颤:“老嫂子,真误会了!我对您,就跟对我亲娘一个样,全是敬重,半点杂念都没有!”
贾张氏一听,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,像听见天塌下来似的,嗓门陡然拔高,又粗又亮:“亲娘?!天呐!你爱上自己亲娘?这可是大逆不道、缺德带冒烟的事儿,太刺激了!”
“啊?!”易中海魂飞魄散,嗓子直接劈了叉。
贾张氏手劲儿一点没松,反手死死攥住他胳膊,往自己身前猛拽,嗓音又粗又哑,急得直发颤:“来啊!自打那晚起,我再没碰过这事儿,你快点,别磨蹭!”
易中海心口咚咚乱跳,像擂鼓似的,咬牙使出全身力气一搡,把她胳膊甩开,连退几步,脸霎时没了血色,嘴唇直打哆嗦:“老嫂子,真不是你想的那样!天大的误会!”
贾张氏“啪”一下仰躺到地铺上,衣襟敞着,眼闭着,声音拔高了硬往细里捏:“来呀……别光说不练!别当我是什么娇滴滴的主儿,该使劲就使劲!”
易中海僵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肠子都悔青了……他本是冲秦淮茹使的眼色,想借地窖松快松快这些日子压着的火气,哪曾想招来的不是人,是贾张氏这尊活阎王。眼下这光景,往前一步是泥潭,往后一步是塌房,真真是踩在刀尖上走。
贾张氏等了半天没动静,“噌”地坐直身子,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,直勾勾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