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被围得不敢出门,一连几天缩在屋里。好不容易咬牙推开门,巷口人影一晃,她立马缩回去,脸烧得通红,心口扑通直跳,又臊又慌,却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,只能蹲在床沿抹眼泪。可她这一低头垂眼、眼尾泛红的样子,倒更叫人浮想联翩,外头嚼舌根的反倒更来劲了。
院里几个年轻后生被闲话压得抬不起头,走路都绕着她走。唯独汪海洋是个例外。别人躲她像躲瘟神,他偏不避不闪,反而迎着人就上。
院门口碰见,他抬脚就凑过去:“秦姐,今儿买菜去了?”“昨儿下雨,您家晾的被单收了没?”话不多,全是家常,语气敞亮,眼神坦荡,连个眨眼的迟疑都没有。
没人知道,自打汪海洋搬进95号院那日起,心就落在了秦淮茹身上。起初是惊于她的模样……眉眼柔、身段好,看着就让人心软;可真正把一个二十二岁小伙子钉住的,是后来日子里那些细水长流的照拂。
他刚来不熟门路,她笑着提点:“院里井台边那块砖松了,踩上去打滑。”他扛箱子喘粗气,她端来一碗温水:“先喝口润润嗓子。”偶尔他手忙脚乱碰歪了她晾的衣架,她也不恼,抬手轻轻一拍他胳膊,嗔道:“毛手毛脚的!”
那一拍不重,那一笑不深,那些随口而出的叮咛,全落进汪海洋眼里,也沉进他心里。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四合院里,这份不张扬、不邀功的暖意,比秦淮茹的容貌更让他惦记。
如今外头风言风语满天飞,旁人都退避三舍,他倒觉得……正好借这阵风,大大方方站在她身边。哪怕只是问一句“今儿酱油打回来了没”,心里也踏实。
别人当他是没羞没臊,只有他自己清楚:他守的不是人,是那份让他心头一热的温柔。至于旁人的唾沫星子?刮过耳畔就散了,算个啥?
闲话传到许大茂耳朵里时,他正抱着一盒胶片往放映站走,手一抖,铁皮盒差点砸在地上,脸色唰地发白……下乡放电影这差事是他一个人的饭碗,跟寡妇那档子事更是捂得严丝合缝,连亲爹许伍德都没吐露半个字,外头咋传得比他自个儿记得还清楚?
他拔腿就往家跑,门刚推开,迎面撞上许伍德黑沉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