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王兴马不停蹄的跑出去,准备把这个消息报告给管理处。
此时,管理处办公室里。
刘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里端着一只白瓷茶杯,悠闲的喝着茶,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曲行长。
“老曲,你刚从下面转了一圈回来,感觉怎么样?”
刘主任抿了一口茶,把杯子放回桌面,开口问道。
“今年下半年能完成指标任务不?”
广交会在成立之初,是为了国内外的物资交换,解决双方的贸易需求。
随着时间的演变,到了八十年代,国内生产发展越发的缺外汇,拿外汇订单也就成了广交会最核心的任务。
作为整个管理方的负责人,外汇订单的多少衡量着刘主任能不能往上走,以及未来能够走多远。
闻言,曲行长靠在沙发背上,比较乐观的回答着。
“刘主任,不用太担心,总体上来说,比上半年好一些,完成任务指标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“年初完全是属于特殊情况,是整个国际市场都不行。”
“那就好!”
刘主任点了点头,回想起上半年的成交,依旧心有余悸,不由得感慨起来。
“年初的那一会儿,是真吓人,欧洲的订单几乎全停,M国客商来了也是问价的多,下单的少。”
“我当时急得嘴上起了一圈泡,每天晚上回去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就怕上半年的创汇指标完不成。”
听着刘主任的话,曲行长也开口附和。
“上半年国际形势确实不好,东边波兰的局势一直不稳,西边欧洲经济也疲软得很,整个西方工业产出增长率跌到负值了,外贸需求收缩得厉害。”
“石油价格下来了,中东产油国的购买力跟着缩水,小日子那边虽然还在增长,但拉动不了咱们整个外贸盘子。”
“但是不用担心,现在好多了。”
“按照我的估计,咱们下半年的交易额应该会小小的突破一下,最差最差完成外汇指标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闻言,刘主任把心放了下来,他把茶杯往旁边推了推。
“有一说一,幸亏上半年有曙光厂,我后面统计了一下,把曙光厂的外汇订单金额去除,其他所有参展商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