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自恋狂!”
“嗯?”
雪晨夕轻轻挑了挑眉,紫色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,模样天真又无辜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不解
“别的女人若是能得到我这般对待,都会欣喜若狂、感激不尽,恨不得日日期盼。唯独你,这般抗拒。看来,你还真是格外特别。”
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,瞬间让蓝薇儿满头黑线,心底的无语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自我中心、自以为是的人!
“能生出这种荒唐至极的想法,特别的人从来都是你,好不好!”
蓝薇儿没好气地反驳,眼底满是嫌弃与无奈。她抬起纤细的手背,用力反复擦拭着自己的唇瓣,动作带着明显的抗拒,仿佛方才那短暂的触碰,是什么让她难以忍受的牵绊。
心底忍不住暗自腹诽,这兄弟二人的行事风格,真是极致的随心所欲、肆意妄为,这般离谱的性子,倒真是完美印证了物以类聚这四个字,半点不假。
木屋之中的气氛尚且僵持,少女满心恼怒,少年肆意玩味,就在这时,一道刺骨寒凉的气息骤然从木屋门外席卷而来。
冰冷、肃穆、沉敛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瞬间填满了整间狭小的木屋,将方才所有的暧昧与戏谑尽数驱散。
这股熟悉到让蓝薇儿心头一紧的寒意,无需回头,她便清清楚楚地知晓是谁大驾光临了。
除了雪颜夕,再无他人。
蓝薇儿心底无奈地轻叹一声,只觉得满心疲惫。
她今日当真半点消停的时间都没有,刚从一波慌乱羞恼中挣脱,转眼又要面临这般压抑凝重的场面,简直一刻不得安宁。
她缓缓转过头,刻意收起了眼底的恼怒与嫌弃,微微撇着嘴,眉眼间挂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,一副无辜又无害的模样,硬生生挤出一抹讨好的笑脸,小心翼翼地看向门口的方向。
门口逆光伫立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。
雪颜夕一袭黑衣衬得身形愈发清隽冷冽,周身寒气森森,蓝色的眼眸沉如寒潭,没有半分温度,周身气场冷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而方才还肆意张扬、戏谑不羁的雪晨夕,在看到亲哥哥的瞬间,脸上所有的顽劣尽数褪去,变脸速度快得惊人。
方才还盛满玩味笑意的眉眼,瞬间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