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愧疚与感激,望着他诚恳的开口:
“那日是我心绪烦闷不该将火气尽数撒在你的身上,对不起。还有,多谢你屡次出手相助。”
在这座处处充满算计与寒意的妖界之中,雪晨夕是她唯一能感受到一丝暖意的人。
雪晨夕眼底的焦灼散去几分,唇角勾起惯有的玩味笑意,微微俯身,半边脸颊朝着铁栏凑近,嗓音带着几分戏谑:
“既然你真心谢我,不如给我一点奖励?!”
见他又摆出这副没正形的模样,蓝薇儿心头刚生出的柔软瞬间消散,没忍住伸出手隔着铁栏轻轻一把扒开他凑过来的侧脸,无奈又好笑。
果然,还是那个玩世不恭、总爱戏弄人的雪晨夕,半点正经模样都维持不住。
雪晨夕直起身,收敛了嬉闹神色,目光认真地打量着囚牢冰火交织的环境,语气沉了几分: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。我万万没想到,雪颜夕竟会把你关在蚀灵囚牢。此地日夜冰火交替,不断损耗灵体,虽说你是凡人不会伤及根基,可日复一日的皮肉折磨绝非轻易能熬过去的。”
蓝薇儿轻轻摇了摇头,神色淡然,并无半分悲戚:
“我还撑得住。你不要再冒险过来了,此前你因为我惹怒雪颜夕,还受了伤,我实在不愿再欠你这般人情。”
她不愿再拖累他,雪颜夕本就对她心存芥蒂,雪晨夕屡次为她出头只会加剧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矛盾,平白让他承受责罚。
雪晨夕闻言低低一笑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随口接话:
“这有什么要紧?你既不愿顺从雪颜夕,又不愿嫁给他做妖后,又总觉得亏欠于我,倒不如干脆嫁给我好了,往后便两不相欠了!”
这话一出,蓝薇儿额角瞬间滑下几道黑线,脸上的表情骤然僵硬,满眼都是难以掩饰的嫌弃。
“雪晨夕!”
她加重语气唤他的名字心底无奈不已,这人当真半点玩笑分寸都没有,自己方才还满心愧疚与柔软,他转眼就能说出这般不着边际的话,根本没法好好和他说话。
见她当真动了几分气,雪晨夕连忙举起双手做出无奈投降的姿态,收敛了玩笑神色,柔声安抚:
“好好好,我不说便是,别恼。把手伸出来。”
他微微抬掌,白皙修长的手掌摊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