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去报警。
村民围在外面,惊恐之余,很快便有人提起了昨天的事。
“昨天叶家不是刚跟叶青闹过吗?”
“对,闹得可厉害了,沈焕还拿出了以前的账本。”
“叶家那小子还让叶青给他治脸、安排工作,后来叶青不是答应了吗?”
“哪有那么巧?昨天才吵完,今天一家三口就全死了……”
怀疑很快落在了叶青和沈焕身上。
毕竟两家昨天刚发生过冲突,在村民看来,他们也是最有理由对叶家动手的人。
叶青听着院外的议论,心里没有多少慌乱。
她确实动过杀心,也打算今天趁天没亮去叶家,可还没来得及啊。
叶家三口的死跟自己没有关系,自然不怕别人调查。
可想到这里,叶青还是忍不住看向沈焕。
沈焕已经穿戴整齐,脸上没有任何异样。
他推开院门,面对外面那些探究又怀疑的目光,神色坦荡得还有些冷淡。
几个小时后,警察赶到了生产队。
他们先封锁了叶家,又将大队长和最先发现尸体的人叫过去问话。
了解完昨天发生的冲突后,很快便有人来到了沈家。
“昨天你们和死者一家发生过争执?”
“是。”
沈焕没有否认。
“因为什么?”
“他们知道我媳妇考上京大,又想借她从我这里要钱,要工作。”
他说得十分平静,既没有遮掩,也没有刻意避开昨天的矛盾。
警察又看向叶青。
“昨晚你们有没有出去过?”
叶青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她回答得很自然。
“我昨晚一直在房间里,他也在。”
警察显然不会只听他们夫妻二人的说法。
沈焕朝院外看了一眼。
“昨晚守在外面的人可以作证。”
随他回来的几名军人很快走进院子。
“报告,昨晚院子前后一直有人轮值。”
“首长和夫人回房以后,没有离开过沈家。”
另一人也开口道:“我们轮班时交接过,直到今天早上听见村里的动静,首长才从屋里出来。”
几个人的说法完全一致,时间也能互相印证。
几个警察原本还一脸冷淡,听见那几名军人一口一个“首长”“夫人”,神情顿时发生了变化。
为首的警察皱了皱眉,以为自己听错了,反问了一句:“你们刚才称呼这位同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