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邦就看清楚了下面的情况,一艘粤省外海常见的大型钓艚木帆船,载重二十多吨,挂着三桅硬帆,一看就是华夏的外海渔船在打鱼。
旁边确实是军舰,是一艘小鬼子的驱逐舰,此时驱逐舰上正放下武装汽艇,看样子是想要登船检查。
广府人过番下南洋出身的李振邦,一看就知道这又是小鬼子在欺负华夏渔船了。
这年头的小鬼子海军,经常以欺负华夏渔民为乐。
虽然不至于杀人烧船,但是军舰在遇到华夏渔船时,经常以盘查为由,登上华夏渔船,然后以走私为名,扣下渔船,没收渔获,把渔民撵到岸上。
“呢班衰鬼日本仔,真系抵死”
看着下面的情况,李振邦忍不住怒骂出声。
说着,李振邦的右手已经搭在了操纵杆上,机身微微侧倾,正准备推杆继续降低高度,用低空掠过的气势跟小鬼子的军舰对峙时,传声管里忽然传来何志远的声音:“振邦,你冷静点。”
“冷静什么?你没看到下面小鬼子在欺负我们华夏渔民?”
“我看到了,但你现在冲下去低空掠一下有什么用?小鬼子驱逐舰防空机枪打你的高度绰绰有余,你是鱼鹰又不是轰炸机,挂的是训练弹,连炸药都没有”
“你就这么低空冲过去,万一对面紧张了给你来一串子弹,你连往鬼子头上扔炸弹的能力都没有”
李振邦的手停在操纵杆上,没有继续往下压,但也没有收回来。
鱼鹰保持着当前高度和航向,继续在那片海域上空盘旋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发报,请示母舰,这种事不是咱们两个人能擅自决定的,你要是冲下去把小鬼子惹毛了,闹出外交事件,你担得起还是我担得起?”
李振邦沉默了两秒,他不得不承认何志远说得有道理。
他虽有一腔热血,但还是知道这种事,不是他能擅自决定的,必须要发报请示上级。
李学文此时正在舰桥里跟航海长徐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通信室的门忽然被推开,一个少尉快步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从舰载机上传回的电报。
“报告主席,鱼鹰侦察机在编队东北方向约三十五海里处发现异常情况。”
李学文接过电报扫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