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印信递了过去,笑呵呵道:
“我们是居庸关杨总兵的部下。”
“奉圣上旨意,带兵支援辽东前线。”
“我们是前哨,大队兵马在后边。”
“这是兵部的批文,还有陛下的圣旨。”
守门的什长先验过了验牌和印信,见是自己人,又听是圣旨,哪里有半分怀疑?
他刚要伸手去接批文和圣旨细看,卢崖却已经将那两样东西又收了回去。
卢崖脸上露出一个鸡贼的笑,欠奉道:
“兄弟,不是本将为难你们。”
“只是......这个东西你们看不得。”
“还是带我去见你们此处的最高将领吧。”
“他可以看。”
这地方哪有什么像样的将领?
黑石堡守军满打满算不过百人,最高的头头也就是个百将,姓李,此时还在房里蒙头大睡。
这什长也不过是个低等的守门老卒,一辈子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那个李百将。
卢崖这一身气势,他哪里还敢多问,连忙点头,转身就要进去通报。
卢崖却先一步拦住了他,笑嘻嘻道:
“兄弟且慢。”
“我问一句,你们这堡里可有水井?”
什长打量了卢崖一眼,道:
“水井?”
“怎么没有?”
“就在堡后头,怎么了?”
卢崖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,不动声色地塞到什长手里,低声道:
“兄弟,我们赶了一夜的路,人困马乏,实在是口渴的紧。”
“你先去通禀李百将。”
“我们这些弟兄们能不能进去喝口水?”
卢崖指了指那银子,又笑说道:
“不敢打扰堡中的弟兄休息,你给我们指一指水井的位置,我们自己去打水喝便是。”
什长收了银子,又见卢崖说得诚恳,哪还有半分怀疑?
他朝身后的小路指了指,说道:
“沿着这条道走,绕过那几间房子就看到了。”
“都轻点,别太吵。”
卢崖笑着称谢,又转身对身后众人低声道:
“都听见了?把马拴在外头,拿好水囊,进去喝水。”
“动作轻着点,不许喧哗。”
百十名精兵无声地点了点头,三三两两地跟着卢崖朝堡内走去。
他们看上去是在走路,可每个人的手都在有意无意地摸着兵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