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可都是侄女的功劳。
出了厂门,看到了等在外面的侄女一时满眼都是慈爱。
白意秋被她二叔看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,连忙把人拉走,反正她已经请假,就不回厂里上班了。
这一天可把她折腾的够呛,一直到她二叔的事情都办完,才算是喘口气。
不过可惜的是,现在没有空房,她二叔现在只好先和她爷爷睡一个屋。
虽然她家有地方,但是她爷爷坚持让二儿子租房住,一个是他们老两口不常住在孙女这,到时叔侄女住一个屋檐下不方便。
虽说是至亲骨肉,但到底不是亲爸,还是要避嫌的。
再就是白爷爷觉得这个房子,是厂里分给孙女的,就是大儿子家的。
他一直坚信的是亲兄弟明算账,一但这个账糊涂了,就是乱家的根本,因此二儿子可以暂住,但不能长住。
正好这几天他留在城里陪着两人,一个是为避嫌,另一个就是正好打听一下哪能租个房子给二儿子住,最好是离得近的,还能互相照顾。
白爷爷还是很给力的,还真让他租到了房子,离得并不远,对方也是厂里的职工,租了一个房间给白二叔。
在房间租下来后,白二叔在休息日回家把自己的被褥和一些日常用的东西给带了来,正好把他的事情和媳妇交待一声。
而随着白二叔的离开,他成了工人,每月可以领工资的消息也快速的扩散开来,大家都羡慕的很。
生活又规律起来,白二叔休息时会回村里,一个是不能长时间不在家里露面,省着媳妇和孩子在村里受人欺负。
另外就是回去帮家里干活,有些活,还是男人干起来省事,不能把家里的事情都扔给媳妇操持。
真要是那样,老两口都要削这个儿子。
老两口现在是城里和村里两头住,既不放心二儿媳和两个孙子在村里住,又不放心孙女一个人住。
于是两是这边住几天,那边住几天,两边都记挂,有了记挂的人,心中再有悲伤,生活也有了奔头,身体到是越发的好了。
时光匆匆,77年如期而至,全国欢腾,白意秋没想报名参加,她对现在的生活和工作满意。
如果到了下海潮时,厂里要是不行,她再离开随便开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