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慢慢调理,欲速不达。”
大夫的话听得陈昭延一愣,他不是上火吗?
“大夫,你说清楚,我怎么了,什么叫做肾元亏损?”
“小伙子,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了吧。”
“胡说,我乃堂堂……”陈昭延正要报出身份。
一旁的侍从立马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公子,我们换一家医馆看就是了!”
“对,胡说八道,本公子才不信你的。”
陈昭延不满道,走时还狠狠瞪了老大夫一眼。
“这人……肾精全无,还不以为然,没救了。”
老大夫摇了摇头,吩咐伙计把铺子关了。
陈昭延越发心慌,马车行在大街上,他看到了济世堂。
“停下,我要找这家大夫看看。”
“公子你……吃吃了绝嗣药吗?”
大夫查看后,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。
“这可真是稀奇了,怎么,你是怕你妻子遭受生育之苦吗?”
“绝嗣?”陈昭延只觉头晕目眩,这比之前大夫说的肾元亏损来的更直接!
“不可能,我一个大男人吃那东西干什么?”
陈昭延气愤道:“我府中大夫说我是滋补过度,上火,上火懂吗?”
“小伙子,我是个大夫,我只说我查看到的脉象。”
“那……大夫,你有药吗,能让我恢复的药有没有?”
“小伙子,药都吃了,大罗神仙也难救,家中可有孩子?”
大夫平静说道:“若是有了,那便皆大欢喜。”
“若是没有……”
大夫顿了顿,“那……也没办法咯!”
陈昭延步下一个趔趄,脸上血色退去。
“大罗神仙也难救?”
陈昭延的声音在抖。
他想起那碗鸡汤。
想起钟柔月眼里不容拒绝的坚定。
想起钟乳娘那句“侯府唯一的公子”。
细枝末节,突然在脑海里清晰了起来。
她给他下了绝嗣药!是钟柔月给他下了绝嗣药!
“元吉,我们走!”
陈昭延眼中恨意升腾,钟柔月这个毒妇,他不会放过她的!
平阳侯府,钟柔月用过晚膳,正准备休息。
听到屋外下人通传,陈昭延来了,她不由面色一沉。
“翠芝,去,把门关了,我不想见他!”
就在房门关上之际,陈昭延一脚把门踹开,用力之猛,直接把翠芝都震得摔倒在地。
“世子……”翠芝惊呼。
“出去!”陈昭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