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合法的暴徒,作为老百姓,他们对士兵有种本能的畏惧。
“走吧,这是咱们唯一的希望。”男子语气坚定,不论结果如何,他都不后悔今天的决定。
他背着孩子,依然居然地朝着关卡走去。
妇人跟在后面,用手托着孩子,尽可能地为丈夫减轻负担。
“站住,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
因为这一侧关卡面对的是后方,危险系数很小,程昱安排的护国军看守。他们还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,依然带着白波贼的习性。
如今他们的身份得到了改变,成为了大汉的正规军,看到老百姓,本能地展现出了优越感。
“军……军爷。”男人连忙行礼,面对威严的士兵,他心中的底气瞬间没了大半,“求求您行行好,我家孩子快不行了。村长说您这里有郎中,能不能请您帮帮忙,救救我家孩子。我给您当牛做马,让我们两口子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我们给您跪下了,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。”妇人当即跪了下来,不断地给士兵磕头。
士兵也不是恶人,见两人如此,顿时有些慌乱。
“你们快起来,我们是侯爷的兵,可不兴这一套。”一名士兵上前搀扶起男子,并看了一下他背上的孩子。
只见那孩子面色苍白,眉头拧成一团,看起来很痛苦。
他很同情,但作为一名士兵,他不能随随便便把人放进去,这是他的职责!
“老乡,不是我们不帮你,我们部队虽然有军医,但那是给我们军人看病的,不是外面的郎中。”一个什长走上前来,十分为难地道,“要不你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,我们有规定,战争期间不能随便放人入营。”
“没错,你们赶紧去找郎中吧。我们要是放你进去,是要受处罚的。”
他们的态度还算客气,毕竟也跟了刘必一段时间,那些喜欢仗势欺人的人,要么被清理出去了,要么改过自新了。
“求求您了军爷,救救我家孩子吧,他摔断了腿,现在还在发高烧。郎中说了,如果不及时救治,他的腿就废了。”
妇人哭诉道,“郎中要两万钱才肯治,可我们哪有那么多钱。”
闻言,守门的士兵有些无语。敢情这两口子来军营,是想免费看病啊。用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