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中间那段独白有点拖。”林默说,“演员的台词功底在,但节奏上,可以再收一收。”
沈清禾点点头:“我也这么觉得,我们导演喜欢把情绪铺满,有时候反而不如留白有力。”她顿了顿,又笑了,“不过这话要是让导演听见,又该说我胳膊肘往外拐了。”
林默笑了笑,没接话。
两人沿着剧院外的路慢慢走,走到路口,沈清禾忽然问:“对了,撤侨那部电影,三家都点名要你,你有想法了吗?”
林默看了她一眼,脚步没停,语气很平静:“有,撤侨这个事,核心不是枪战,也不是大场面,是那股子劲儿。一个人,一腔孤勇,为了把同胞带回来,明知前面是死路也要往前冲,这种劲儿,拍出来了,观众自己会热血沸腾。”
沈清禾听得入了神,脚步慢了下来。
林默继续说:“电影不喊口号,也不讲大道理,就是把人放进绝境里,看他怎么选。撤侨,说到底是一个国家怎么对待自己人,这事拍实了,比任何宣传都管用。”
沈清禾侧过头,看着他。
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,她忽然发现,眼前这个男人说起电影的时候,眼睛里有种很亮的东西,跟她平时认识的那个话不多的林默,很不一样。
“林默。”她轻轻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你知道吗,你说这些的时候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”沈清禾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崇拜,“我看过你那么多戏,今天听你亲口讲怎么拍,才明白那些作品是怎么来的,你心里,早就把整部电影想好了。”
林默看着她,笑了笑:“还没全想好,等剧本出来了,我给你看看。”
沈清禾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我可要好好看看,林大导演的剧本,不是谁都能看的。”
“你是编剧,正好帮我挑挑毛病。”
沈清禾抿着嘴笑了,眉眼弯弯的。
两个人继续往前走,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走了几步,沈清禾忽然说:“林默,我忽然有点羡慕你们做影视的,话剧是小舞台,影视是更大的舞台,撤侨这种题材,放在话剧里,撑不起来,可放在电影里,能装下整个时代。”
林默说:“话剧有话剧的好,你写的那些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