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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芭似乎是被屋里这群男人直勾勾的眼神盯毛了。
她脸颊微红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那个……”
热芭微微俯身,调皮地眨了眨眼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好像走错地方了。”
说着,她作势就要拉上门退出去。
“别别别!”
“没走错!就是这儿!”
邓潮和郑楷立刻大声叫嚷起来,拼命招手。
热芭捂着嘴轻笑着走进来,绕到白队的那一边坐下。
从她进门开始。
鹿含的视线就彻底焊死在了她身上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热芭,眼神拉丝得快能织出一件毛衣。
那副痴汉相,要不是陈贺在桌子底下死命踩他的脚,口水估计都要流下来了。
没出息。
陈野在心里啧了一声。
邓潮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,定格在长桌最前方那两个夸张的金色高背椅上。
“老王,什么情况?还有两个王位?今天还有神秘嘉宾没到?”
话音刚落,一个穿着马甲的男服务员走了进来。
手里拿着两张烫金卡片。
服务员走到“王位”前,将卡片分别摆在桌面上。
左边写着“新娘”,右边写着“新郎”。
陈野嘴角上扬。
老王的绝杀剧本终于要落地了。
王正宇端起茶杯,笑眯眯地吹了吹茶叶。
“各位,现在知道今天咱们要干什么了吧?”
“今天,咱们要在这儿,沉浸式体验一把纯正的新J婚礼!”
此言一出,大家兴奋地搓手。
作为本地人的艾福捷尼立刻支棱起来了。
“各位哥哥们!咱们新J的婚礼可是体力活!”
“一天三场,早上跳,中午跳,晚上接着跳!气氛拉满才算完!”
郑楷听得直咋舌。
陈野在一旁点头附和:“我在网上刷到过视频,那场面确实嗨,只要会喘气的都在跳,非常爽快。”
马迪一听要跳舞,立刻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昨天在雪地里跳女团舞留下的心理阴影还在。
“别啊!”马迪哀嚎,“那我这种内向人怎么办?我就坐着鼓掌不行吗?”
艾福捷尼残忍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!不仅得跳,还要狠狠跳!不跳就是不给新郎新娘面子!”
大家嘻嘻哈哈地讨论着。
此时的鹿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