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低垂着头,语气恭敬:“已经差不多确认了大小姐的身份,但是还差一份直接证据。”
中年人接过保镖递来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眼角的细纹在机场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刻。
“尽快安排,必须早点带大小姐回去,老爷的身体撑不了多久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是。”
保镖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消失在机场的人流中。
中年人站在原地,目光望向航站楼外黑沉的天空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温佑言刚在工位上坐下,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,前台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温记者,有位温朝暮小姐说要见您,她说她是您的妹妹。”
温佑言握着电话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温朝暮?
她来干什么?
“让她上来吧。”
挂了电话,温佑言靠在椅背上,眉宇微蹙。
温朝暮来找她,准没好事。
几分钟后,温朝暮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。
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连衣裙,长发披散在肩上,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时尚杂志的封面上走下来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深棕色的手拿包,唇边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“姐姐,好久不见。”
她的声音甜得发腻,像裹了一层糖浆。
温佑言没有起身,只是抬眼看她:“有事?”
温朝暮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,把包放在膝盖上,姿态优雅。
“姐姐现在可是大记者了,高山村的纪录片全网播放量破亿,我身边好多朋友都在夸你呢。”
“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个的?”
温佑言语气淡淡的,没有接她的话茬。
温朝暮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婉可人的模样。
她微微前倾身子,声音放低了几分,却恰好能让周围几桌的同事隐约听见:
“姐姐,我想找你帮我做一期节目,关于我这些年成为画家的成长记录。你知道的,我最近在筹备新画展,需要一些宣传。”
温佑言想也没想就拒绝了:“我没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