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卑畔对云栖月的怒斥充耳不闻,一言不发,只是不停的磕头。
苏阎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,不得不承认,此人有着几分脑子,几乎是瞬间就认清了目前的形式。
以自己展现出的实力,逃跑是死路一条,而他一个区区的炼气修士,身上更不可能有什么法宝丹药能入自己的眼。
思来想去,唯一能拿出来当做投名状的,也就只剩下他那份所谓的“百年难得一遇”的天赋,以及彻底抛弃尊严的忠心。
至于云栖月的想法根本就不重要。
只要能得到自己的看重,他就能活。
这个名叫毕卑畔的修士,名字倒是与他的行事风格相得益彰,此等心性,若是放在万骨宗,倒确实是个当走狗的好材料。
“不错,倒是一个人材。”苏阎眼神微眯,嘴角噙着一丝莫名的笑意,打量着他。
听到这句评价,毕卑畔磕头的动作一滞,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,当即高声道:“徒儿见过师尊!”
云栖月见状,贝齿死死咬住下唇,满脸的不甘与愤恨,胸口因剧烈的起伏而荡漾,却终究不敢发作。
就在这时,苏阎的目光转了过来,落在了她的身上:“怎么?你对我这新收的徒儿,有什么不满之处?”
“晚辈不敢。”云栖月当即垂首。
“有什么不满,说出来便是,我很大度的。”苏阎随意地摆了摆手,目光又重新投向毕卑畔。
此刻的毕卑畔,脸上已经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毫不掩饰的得意,他甚至还挑衅般地瞥了云栖月一眼。
苏阎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既然我收了你当徒弟,那按照规矩,拜师礼还是必须要有的。”
毕卑畔闻言,没有丝毫犹豫,立即道:“师尊想要什么?但凡是徒儿能够拿出的,徒儿绝不吝啬,定当一并献给师尊!”
“很简单,我要的东西不多。”苏阎的脸上,那抹笑意变得阴冷起来,“为师,只是对你体内的那道灵根,比较感兴趣罢了。”
话落,毕卑畔脸上露出惊恐之色,但还不待他有任何的反应,瞬间便化作了一滩血水。
下一刻,一道蕴含葵水之意的根须从那血水之中飞出,落入苏阎的掌心之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