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无声走进,李彦掏出绢帕,擦了擦手,没有去看那人,声音淡漠道:“处理干净些,莫要叫人察觉到,对外就是派出宫办差了。”
“是。”
那人低首应道。
吩咐完这些,李彦将绢帕丢下,转身便朝殿外走去,仿佛死的这个人,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不多时,李彦就来到了正殿。
“处理干净了?”
淡漠之声响起,打破了殿内的平静。
“禀主子,处理干净了。”
李彦低首回道。
“对这件事,你是怎样想的?”
身倚凤椅的张太后,眼神淡漠的盯着李彦,说实话对于这件事,她是没有预料到的,毕竟这件事产生的影响不小。
且不提长乐宫在御前的影响是否被削弱,单单是这一把柄被长秋宫抓住,就依着她对楚婳的了解,其必然是不会放过的。
“奴婢觉得这件事,或许有天子的意思,但真正推动此事的恐另有其人。”李彦眉头微蹙,拱手对张太后作揖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赵忠?”
张太后似想到了什么,眉宇间透着几分凝重。
一个谁都不知的秘密,前几日,长乐宫发生了一件事,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,据暗查的结果来看,有一定迹象指向了御府。
“奴婢是这样觉得的。”
李彦低首道。
“看来想挑动是非的,远比哀家要想的多啊。”沉默了片刻,张太后眼神冷冷道:“一个个都觉得哀家是好说话啊。”
“主子,这件事,奴婢觉得要徐徐而变。”
李彦回道:“眼下的当务之急,不是改变御前格局,而是要将一些变数给扼杀了,不然后续再出现变数,恐对主子来讲就不利了。”
“……”
对这样的话,张太后没有出言答复,而是陷入到沉思之中,她现在所要考虑的,不止是眼前这些事,而是在暗中与之有千丝万缕的种种联系。
掌握了权势,的确是叫她得到了很多,但与之相对的,她也要去直面与承受很多,不可能说只得到而不付出。
“你说的是对的。”
不知沉默了多久,张太后才悠悠开口,“至少从眼前的形势来看,御前是暂不能派人过去了,真要这样做了,那就等于将把柄递给长秋宫了,就依着楚婳的脾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