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其咎。
“陛下,此等事……”
想到这里,王瑞当即抱拳表态,不管这事儿怎样,他这个态度必须要有。
“啪——”
可随着一声清脆声响起,王瑞的话被打断了,而在那案几之上,赫然出现了一柄短匕,这让下意识抬眸的王瑞瞳孔骤缩。
“就在三日前,御前的一处地方,带御器械发现了这枚短匕。”说话的不是天子,而是一直在旁服侍的赵贯。
这不可能!!
王瑞心中骇然,双眸下意识张大,尽管在禁军内部,的确是存在着分歧与争斗,但作为禁军都指挥使,对宫禁的掌控,他还是有信心的。
如果这是真的,且还是发生在这个当口,那他这个禁军都指挥使,便坐实了个“失职”的罪名。
“陛下,此事……”
“王卿不必急着说什么。”
赵明昭向前探身,打断了想要解释的王瑞,神情自若道:“这枚短匕被发现,并不能说明什么,毕竟没有确凿证据,更没有逮到对应的人,所以这件事朕没有对外公开,这样会被人拿来做文章的。”
不知为何,听到这话的王瑞,明显是暗松口气。
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底,赵明昭接下来的话,却叫他再度紧绷起来。
“但这匕首的出现,本身就是一个信号。”
赵明昭指尖轻叩案几,“它在告诉朕,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,而王卿身为禁军都指挥使,执掌宫禁安危,这信号是射向朕的,更是射向王卿你的。”
“朕信你,但旁人未必信。若此事发酵,即便朕能护你一时,朝堂之上的悠悠众口,又岂是朕一人能堵住的?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讲到这里时,赵明昭却有意停了下来,不再继续说了,而是伸出手,去将煮沸的茶壶提起。
滚烫的茶水注入杯中,升腾起袅袅白雾,模糊了赵明昭的面容,却让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愈发清晰。
王瑞垂首而立,不敢直视天颜,此刻的他心已经有些乱了。
种种猜想在他心头萦绕。
尽管这件事,一切都处在没有查证阶段,可对于当前的形势来讲,如果真叫一些人知晓了,那需不需要查证反倒是最不重要的。
“陛下,臣以为当加强御前侍卫,这样才能防范于未然。”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