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先前折腾的那些风波,却叫朝野间对其有所改观,这让其觉得有些事未必就不能去改变。
“好,好。”
张太后挤出笑意,但那寒意却不加掩饰,“陛下是贵人多忘事,既是这样,那哀家就不叨扰了。”
言罢,张太后广袖一拂,转身便要离开。
“太后莫急着走。”
见张太后如此,赵明昭却伸手道:“朕有件事要对太后说,朕的子孙就托由太后照料培养了,毕竟朕年事已高,精力不济,恐难亲自教导,还望太后能替朕多费些心,莫要让他们荒废了,这对社稷是不利的,此事朕已命赵贯去坤宁宫,去有司通传了。”
张太后脚步一顿,怒意立时在心头涌出。
她没想到赵明昭会将此事办成这样,真要这样,如何能成为威胁赵明昭的筹码,反倒是成了烫手山芋。
如果在此期间,赵明昭仅有的那几位子孙,要敢出现任何意外的话,势必会被人拿来做文章的。
别的不说,单是咄咄逼人的楚婳,肯定不会放过这绝佳机会的。
但心中这样想归想,可张太后却没有太多停留,一言不发的朝殿外快步而去,她要回去好好思虑一番才行。
看着张太后离去的背影,赵明昭唇角露有一抹冷笑,如果张太后不想背负骂名,那她最好掂量一番才行。
“陛下,要奴婢去坤宁宫……”
张太后离开没多久,赵贯就立时作揖道。
适才天子讲的,他先前根本就不知情。
但聪明如他,又如何不知这背后藏着什么深意。
赵明昭摆了摆手,神色淡然道:“不必你亲自跑一趟,派人去外朝有司通传即可,至于坤宁宫这边,让崔守恩去传回去就行,对了,等过几日,要叫这个消息,在上京城,在京畿传开,这对你来讲不是难办之事吧?”
“禀陛下,不难办。”
赵贯垂首应道:“陛下放心,奴婢会办好此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
赵明昭点点头不再多言。
既然跟张太后撕破脸了,那就无需留任何情面了,权力场上就是这样,得罪了就是得罪了,可没有修复关系一说,哪怕是有利益来做黏合,那裂痕也终是难以弥合的。
赵明昭可没有蠢到会认为自己听长乐宫的摆布,就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