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没,在京郊管着赈济的陆瞻,近来风头很盛啊,拿着聚拢起的灾民做押物,对外兜售大额债券。”
“怎么没听说啊,那债券利息高得吓人,分成了一年期,三年期和五年期,年限越长利息越高,起初是没人去碰的,也不知出了什么变故,渐渐的竟然引来大批人去抢购。”
“不止是这样,这兜售的债券,不止在上京城卖,还在京畿各地去卖,这人的胆子怎能大成这样。”
“要不说这世道变了,上京城内的奇事还不止这一件,京中涉及粮行的,也是乱成了一锅粥,有降价卖陈粮的,有抬价买粮食的,这将粮价搞的差价极大,连带着不少商品的价格也都跟着乱了。”
“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乱成这样了?先前时局虽说紧张吧,但也不至于说这般没底,现在这心里反倒是乱糟糟的。”
“唉…谁说不是啊,也不知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。”
“这就是在永昌朝,夺嫡最激烈的时候,也从没有过这等境遇啊,现在好了,哪儿哪都是乱的。”
“行了,都少说几句吧,有人来了……”
大兴殿外聚着的一帮侍卫,本你一言我一语的低声聊着,但随着廊道尽头出现人影,这使议论声不在了。
赵贯手持拂尘,步伐很快的走着,而在他的身后,则低首紧随着数名内侍,他们捧着木匣无声前行。
“赵公公。”
在赵贯走近殿门处,负责宿值的张虎,抱拳对赵贯行礼道。
“怎不见李大人来接值?”
赵贯一甩拂尘,面无表情的问道,讲这些时,其余光瞥向离殿门处稍远的地方,一帮内侍侍卫如雕塑般立着,为首的则是御前总管太监崔守恩。
“回赵公公,这几日李大人家中有事,所以减了当值时辰,其未至御前接值,便由末将暂代其职。”
张虎听后,不敢有丝毫迟疑,忙对赵贯拱手回道:“赵公公放心,末将定会恪尽职守,不会有……”
“这些话别对咱家说,要切实做到才是。”
赵贯冷哼一声,打断了张虎,“咱家可不管别的,要是御前敢出任何岔子,咱家第一个拿你是问。”
“是,是。”
张虎听后连连应道:“赵公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