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既然来了京城,总该多看多学些。”
“若只知经义而不明律法,日后即便入了仕途,也难免被人弹劾。”
正说着,一名侍女走到青石桌旁,规规矩矩福了一礼。
“奴婢见过顾国士,见过诸位举人老爷。”
“前头门房来了工部与刑部的差官,说是奉堂上大人的吩咐,特意给江老爷和赵老爷送公文帖子来。”
院子里嗑瓜子的声音停了下来。
陈良与罗承志对视一眼,满脸好奇。
顾辞抬手道:“有劳姑娘,请送过来。”
侍女依言,将两封帖子分别递到江行简与赵文翰手中,随后退到回廊下。
江行简拆开那封盖着工部红印的公文,展开细看。
“工部屯田司听用,主管京城运河引渠与仓储调拨事宜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带着笑意。
“落款是齐元敬大人与提学使颜知微大人的联名举荐。”
赵文翰也看完了手中的公文,平日沉稳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喜色。
“刑部观政处。”
“由翰林学士魏宗严魏大人保荐,准许入刑部大堂旁听重案会审,核查历年各省刑名卷宗。”
陈良一拍大腿。
“好家伙!”
“江兄去工部,赵兄去刑部,这可是六部衙门啊!”
罗承志也满脸佩服。
“魏大人与齐大人果然一诺千金。”
“鹿鸣宴上说过的话,到了京城半点不含糊。”
“江兄、赵兄,恭喜二位提前跨入仕途。”
孙秉礼收起小算盘,脸上浮现出笑意。
“工部掌水利钱粮,刑部掌律法纲纪,正合二位兄长平生所学。”
“咱们清河在京城,也算有了几分根基。”
江行简与赵文翰起身,朝顾辞行了一礼。
“若非顾兄在文会上力挽狂澜,又在鹿鸣宴上写下《大奉少年说》,魏大人与齐大人何至于对我等另眼相看。”
“这份机缘,全赖顾兄提携。”
顾辞摆摆手,将二人扶起。
“江兄、赵兄莫要抬举我。”
“魏大人清正严苛,齐大人精通实务,若是你们胸无点墨,他们绝不会拿六部差事开玩笑。”
“江兄在秋闱策论中深谙农桑水利,赵兄对大奉律例了如指掌,这本就是你们应得的前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