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账不能这么算。”
顾辞抬手点点她的额头。
“人家送的是心意。”
“那咱们回的也是心意?”
“对。”
“懂了。”
顾念点点头。
“有钱人的心意,比较贵。”
顾辞还没来得及说话,门外便传来薛明阳的大嗓门。
“辞弟!念念妹妹!新年好啊!”
薛明阳穿着标志性的宝蓝锦袍,手里提着两坛酒。
沈涟漪跟在旁边,怀里抱着几个包装齐整的礼盒。
顾念迎出门,先对沈涟漪甜甜喊了一声嫂子,随后扭头看向薛明阳。
“薛大哥,你怎么空着手来了?”
薛明阳低头看了看两坛酒。
“念念妹妹,这不是东西?”
“酒是给我哥的,又不是给我的。”
“你先看看你嫂子手里的盒子。”
顾念马上换了目标。
沈涟漪笑着将最上面的匣子递给她。
“江南的桂花酥,还有几盒蜜饯,都是给你的。”
“谢谢嫂子!”
顾念抱住礼盒,回头冲顾辞眨眼。
“哥,看见没有,这才叫人情世故。”
薛明阳跟着进门,左右看了几眼。
“袁兄还没起?”
“没有。”
顾辞指了指西边客院。
“昨夜说要守岁预演,拉着赵兄下了半宿棋。最后连输七盘,气得躺下了。”
薛明阳倒吸一口气。
“赵兄啥时候这么仁慈了?”
赵文翰恰好从廊下走来,怀里抱着梯子。
“我只下了三盘。”
“那剩下四盘呢?”
“他自己一人分饰两角。”
薛明阳沉默片刻,喃喃道:“袁兄这精神状态,遥遥领先。”
“是谁在背后蛐蛐我?”
客院门口传来声抗议。
袁少游披着锦袍走出来,头发还没束好,半边衣领翻在外头。
“我那是在研究棋理。婉容姑娘留在清河过年,我总不能在清影妹妹面前输得太难看。”
乔清影从后面探出脑袋。
“你昨晚还说,自己输棋是因为右眼跳,风水不好。”
袁少游面不改色。
“这也是棋理的一部分。”
“少贫。”
乔清影把一碗浆糊塞进他怀里。
“阿姐和蓉姐姐在剪窗花,你去刷糊。”
袁少游看看浆糊,又看了看自己的锦袍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