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坐直了一点,看了她一眼,开口说:"我看了。"
"看了什么?”
乌鸦说,"一个人在那边看没意思。"
宋纱夏含糊地"嗯"了一声,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点,又不动了。
乌鸦又坐了几秒,然后他弯下腰,凑近她的耳朵,声音压得更低了,
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、不太稳的气息,"BB……我在柜子里发现了一部日本新出的碟片。"
宋纱夏没有动,并不想搭理他。
呵,男人!昨天怎么对她的,她也这么对他。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
顿了一下,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:"所以呢?"
"我一个人看的好闷啊!"
"……你闷就对了。"
"起来陪我一起啊。"
她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半张脸,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:"不要扰人清梦。"
"你之前才跟我说没有亲戚了,你六哥的事情还没跟我说,现在人都到台北了也没一个解释。"
乌鸦开始故意找茬。
果然,宋纱夏上当了。
"人家之前以为六哥过得好,不想认我这门穷亲戚嘛,哪里知道有那么大的误会,他以为我死了。
再怎么说,也要见面解释一下的,不然多不讲义气对吧!"
乌鸦看向天花板,"你六哥不会像杰老大那么难缠吧?"
宋纱夏翻了个身,在他的不胜其扰下,终于是醒了。
眼神里带着一点"看你怎么编"的意思。
在一起那么久,他那么明显的信号,她怎么会看不出来,"放心嘛,我们所有人里面,他最善良了,胆子比我还小,还爱哭鼻子。
以前在城寨,他连我都打不赢。"
乌鸦将信将疑地看着她,"真的?"
如果不是手在乱摸的话,会显得更加真诚。
手指勾住宋纱夏睡袍的腰带,有意无意地拉扯着。
"骗你的,他这个人小心眼记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