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加害者跑来质问受害者“会不会太过分了”?
叶舒一点不意外,却仍觉得很不可理喻,荒谬又好笑,。
自己做错事情,却从别人身上找原因,还总站在制高点倒打一耙责怪他人,不是这段时间江舟远一直在对她,和声声做的事吗?
她早就见识、体验过了,有什么好惊讶的呢?
叶舒什么都没说,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,冷漠地看着他。
江舟远也看着她,在对视中慢慢意识到了那句话的问题,条件反射地先移开了目光。
大概觉得这样反应过大,太明显,他很快又把目光平移了回来,然后对上了叶舒更不加掩饰的嫌弃。
江舟远像被什么刺了一下,脑袋翁的一声响,里面浑身血液跟着沸腾,心底涌上一股羞愤地冲动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着,控制他的意识,驱使着他销毁害他丢尽颜面的源头。
叶舒一直警惕着江舟远,察觉到他眼神里不善的意图,下意识后退几步,把她跟江舟远之间的距离,拉得更开了。
江舟远猛地回过神,又还没完全走出来似的,呆愣了会儿,才重新有了反应,脱口便想解释:“我……”
“我们只是正常走司法流程,你有什么异议去上诉,跟法官说。”
叶舒不耐烦地打断他狡辩的话,“我尊重法院的判决。”
“阿舒!”
江舟远皱眉不悦看着她,“你知道我的意思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也不想知道。”
叶舒冷冷说,“有异议就上诉,要是想通了愿意切割财产,就找我律师谈合同。”
她看了眼手机屏幕时间:“江总要是没别的事,我就先回去陪孩子了。”
江舟远:“……”
叶舒给了他十秒的时间,见他没有事要说的意思,转身便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。
只是十秒的时间,江舟远完全没反应过来,见叶舒真转身就走,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拉住她。
叶舒在他露出凶相的时候,就已经拉开了距离,她这一走,更是远超出了他伸手可以拉住的范围。
伸出去的手落了空,江舟远本能地一愣,心里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