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沈听澜侧身挡了。
“你就空着手进去吧,不用忙活了。你这一路累得厉害,先进去歇着。不然纪淮舟又该说我不会照看人了。”
白辞只好空着手,跟在他后面。
两人刚进门,就看见纪淮舟站在玄关处,手里拿着一杯水,显然是在等他们。他的目光先在白辞脸上停了一秒,又扫向他身后的沈听澜和他手里的大包小袋,最后落回白辞身上。
“还知道回来,不是说六点前?”他说,语气不冷不热,但白辞听出了一丝极轻的、被压下去的火气。
白辞和沈听澜同时开口。
“买了点东西,耽误了。”白辞声音偏轻,想把事情一笔带过。
“送了个人。”沈听澜的声音紧随而起,平直,没有遮掩。
两句答复撞在一处,一轻一沉。
纪淮舟眉峰微蹙,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一转,握着水杯的手指轻轻收了收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晚点跟你说。”沈听澜将车钥匙丢进玄关收纳盘,弯腰换鞋,没有多做解释,“我先上去洗把脸。”
说完便径直上楼。白辞僵在原地,目光追着沈听澜离去的背影,又转回来对上纪淮舟探究的眼神。对方眼底分明已经瞧出事有蹊跷,空气一瞬间变得滞涩。
“纪学长。”他主动开口,“我先回房间放东西。”
“不急。”纪淮舟说,“你先坐下。”
白辞乖乖走到沙发边坐下。纪淮舟走到他面前,伸手拉起他的手腕搭脉,动作熟练,眼神沉敛专注。
“受了惊吓。”纪淮舟收回手,“心律偏快,气色也远不如早上。外面遇到什么了?”
白辞迟疑片刻,轻轻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回来路上……吹了风。”
纪淮舟静静看了他几秒,没有继续追问。他拿过茶几上的保温杯,倒出半杯温水递过来。
“把水喝了,再上楼换件衣服。你的衣服料子偏薄,在外头耗了一整天,别又感冒了。”
“好。”
白辞喝完水,却没有马上上楼。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目光落在纪淮舟身上。纪淮舟察觉到了,看着他。
“还有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想说什么就说,别杵在这里跟个要上刑场的小鹌鹑似的。”
白辞张了张嘴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