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两侧,踩着木横格,一步步爬上了屋顶。
这是一片极其典型的老式青瓦屋顶。
踩在上面的每一脚,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瓦片摩擦声。
白影走到屋脊旁边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,极其随意地坐了下来。
初秋的夜风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凉意,拂过她略显单薄的肩头。
她曲起一条腿,将手肘极其放松地搭在膝盖上。
没有了城市中心那种极其刺眼的光污染,这里的夜空呈现出一种极其深邃的蓝黑色。
满天极其细碎的星光,像是一把被随意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。
白影微微仰起头,安静地看着头顶极其辽阔的星空。
她极其下意识地伸出手指,摸了摸左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。
触感极其微凉,没有任何异常的温度。
没有那种极其霸道的灵境视界强行开启时的灼痛感。
没有了随时可能眼盲、甚至流下血泪的致命危机。
她的体温也极其稳定,不再是那种动用古语后断崖式下降的极寒。
那些古老而诡异的祭祀语,那些极其沉重的宿命枷锁。
似乎都随着那场极其惨烈的终局,被彻底掩埋在了时间的深渊里。
现在的她,只是一个极其普通、极其自由的女孩。
身后的瓦片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错位声。
不用回头,白影也知道是谁上来了。
张起灵那道极其颀长清瘦的身影,如同夜猫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视线边缘。
他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位置,极其安静地坐了下来。
他依然穿着那件极其普通的深蓝色连帽衫,脊背挺得笔直。
一阵稍大的夜风极其调皮地卷过屋顶。
吹起了两人冲锋衣和帽衫的衣摆,极其偶尔地在半空中摩擦在一起。
张起灵极其自然地顺着她的视线,同样望向那片极其安静的星空。
他没有说话,连呼吸的节奏都极其绵长平稳。
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极其默契、且极度舒适的静谧。
不需要任何语言的试探,也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寒暄。
白影极其隐蔽地用余光打量着身侧的男人。
这张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清冷侧脸,在极其微弱的星光下显得有些朦胧。
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,这个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