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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告诉道上那些不长眼的东西。”
“老娘就算不用超能力,捏死你们。”
“也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她偏过头,看着光头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。
“滚。”
光头极其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他那张原本横肉丛生的脸,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胸骨的剧痛,扭曲得不成人形。
他甚至连抬头看一眼白影的勇气都没有。
只是死死捂着胸口,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喘息声。
地上的几个小弟也如梦初醒,强忍着断手断脚的剧痛,手脚并用地向院门外爬去。
其中一个黄毛因为太过慌乱,一头撞在了门槛上,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闷哼。
但哪怕头破血流,他也不敢停下半秒,连滚带爬地翻出了木门。
整个逃亡过程极其安静,没有人敢放半句狠话。
院子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直到彻底消失在巷子的尽头。
被踹坏的半扇木门在风中极其可怜地晃荡了一下,发出嘎吱的声响。
院子里飞扬的尘土终于慢悠悠地落了下来。
地上那几滩刺眼的血迹,和碎裂成蛛网状的青石板,极其直白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单方面碾压。
吴邪极其僵硬的身体终于在这个时候松懈了下来。
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浊气。
把那只一直插在裤兜里、掌心全是冷汗的手抽了出来。
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吴邪看着一地狼藉,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胖子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莲藕排骨汤,终于从呆若木鸡的状态中缓过了神。
他极其用力地把嘴里那半块莲藕嚼碎,“咕咚”一声咽了下去。
“天真,胖爷我收回刚才想说的话。”
胖子端着汤碗大步跨过门槛,极其夸张地啧啧了两声。
“我原本以为这俩祖宗下了神坛,咱们终于能有个表现的机会了。”
胖子把汤碗极其稳当地搁在没有裂开的那半边石桌上。
他冲着白影极其讨好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。
“咱影妹子这身手,别说废了武功,就算绑上一只手,也能把这群孙子当保龄球打。”
白影没有理会胖子满嘴跑火车的调侃。
她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