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待所修整的两天里,白影和张起灵都在经历着痛苦的身体重构。
失去了超常的恢复力,肌肉的酸痛、骨缝里的寒气,都在无情地折磨着他们。
但这期间,吴邪和胖子包揽了一切,连下楼打水这种事都不让他们动手。
第三天的清晨,车队终于再次启程,驶上了返回南方的国道。
随着海拔的降低,窗外的景色从白雪皑皑的荒原,逐渐变成了满眼的绿意。
空气中不再有那种刺骨的干冷,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湿润温暖的微风。
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,车厢里放着胖子不知从哪弄来的八十年代老歌。
黑瞎子特意在镇上买了几大包当地特产的甜糕,全都塞到了后座上。
“多吃点甜的,有助于补充体力,瞎子我可是下了血本的。”
白影破天荒地没有出言回怼,而是默默拆开一包,递了一块给身边的张起灵。
张起灵看着那块沾满白糖的糕点,迟疑了半秒,还是张嘴咬了一口。
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,完全不符合他平日里寡淡的口味。
但他没有吐出来,而是面无表情地将剩下的半块也咽了下去。
胖子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,惊得差点把方向盘给拔下来。
“天真你掐我一下,胖爷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?小哥居然吃甜食了?”
吴邪坐在副驾驶上,笑着摇了摇头,眼里满是欣慰。
“习惯就好,以后让你惊掉下巴的事情还多着呢。”
白影靠在座椅上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她侧过头,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,感受着吹在脸上的暖风。
她不再需要去感知周围环境里潜藏的阴气,也不再需要时刻警惕那些致命的机关。
她现在只需要做一个普通的乘客,等着被送回那个叫家的地方。
经过了整整三天的漫长车程,车队终于驶入了杭州的地界。
南方的初夏已经带着些许微热,空气中弥漫着西湖水汽和樟树叶的清香。
越野车在拥挤的车流中走走停停,最终拐进了西泠印社旁边的那条熟悉的老街。
阳光透过街道两旁繁茂的梧桐树叶,在车窗上洒下斑驳跳跃的光斑。
车速逐渐放慢,最终平稳地停在了吴山居那扇古色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