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念及先王旧情,在西关准备接应。
写完最后一行,绮莉丝从贴身的衣袋里摸出一枚玉质小印,在印泥上重重一按,盖在信末。
“这封信出去,如果诺瓦克族长不信,或者他已经倒戈,我就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。”绮莉丝把信纸折好,抬头看着秦阳。
“只要你还在凉城一天,这里就是你最大的退路。”秦阳接过信纸,转头递给旁边的叶青岚,“用最快的马,把这封信送出去。”
叶青岚小心翼翼地把信收进袖子里,点头应下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。
萧圆圆换了身素雅的水绿长裙,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走进来。
“将军打大仗,这后勤的底气,妾身给您兜着。”
她把账册直接翻开,推到秦阳面前。
沙场上拼的是刀剑,沙场下拼的就是钱粮。
萧圆圆指着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。
“江南那边的水运渠道,萧家以前暗中经营的几条水路已经全部打通。”
她指尖顺着几条关键线路往下滑。
“从下个月起,每个月可以从江南秘密调运一万石粮食,直接顺着水路送到凉城交接。”
秦阳翻看账册的动作顿住,抬头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。
她今天没有故意贴上来撒娇邀功,眼神里透着一股少见的干练。
“将军要去西关,粮草是命脉。”萧圆圆收起娇媚,认认真真地看着他,“妾身这辈子是将军的人,能做的,就是保证这条命脉永远不断。”
秦阳合上账册。
“你这次办得不错,算你大功一件。”
夜色深沉,凉城北门。
几匹骆驼拴在城墙根下。
叶青岚站在风口处,看着商队伙计熟练地劈开一块茶砖,把用蜡封好的油纸包塞进夹缝,再用特制的胶水重新粘合。
不凑近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端倪。
秦阳披着大氅,牵着那匹纯黑战马走近。
他停在伙计面前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“这趟活儿危险,机灵点。”
伙计连忙低头:“将军放心,小的走西关这条线走了十年,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地方。”
秦阳点点头,压低声音。
“见到了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