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出来。”秦阳回到大堂,坐在主位上。
脱斡被两个军士拖进大堂,一脚踹在膝盖后窝,重重跪在地上。
脱斡脖子上还缠着带血的布条,张嘴就骂。
“秦阳!你个阴险小人!有本事拉出人马在平原上真刀真枪干一场!”
“靠着放火偷袭算什么本事!”
秦阳没接话,甩手把那张羊皮卷拍在桌案上。
“找人给他念念。”
文书走上前,逐字逐句把羊皮卷上的内容念了一遍。
脱斡脸上的横肉渐渐停止了抖动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不可能!”脱斡猛地抬起头,满脸不信,“大汗说了,拂菻国是我们的盟友!他们给我们送铁器,我们帮他们打通商路!到时候,也有我们的好处!”
秦阳轻嗤一声,身体往前倾了倾。
“盟友?他们这是拿你们当探路的狗。”
“你们在凉城死磕,连粮草都填进去了。拂菻国的人躲在后面分商路的钱。等你们跟大魏拼得两败俱伤,拂菻国的骑兵就会直接踩过你们东胡的草场。”
脱斡陷入沉默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,到底想干什么?”脱斡咬牙切齿。
秦阳站起身,走到脱斡面前。
“回去给你大汗带句话。”
“拂菻国能给的条件,老子能给双倍。”
脱斡愣住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你……你要给双倍?”
秦阳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不过只是一条商路,方便你们东胡,难道就没有方便我秦阳吗?”
“合作共赢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但前提是,从今天起,你们东胡的军队退回落日河以北,再敢往凉城地界迈一步,我就带人踏平你们的王庭。”
脱斡满脸错愕,觉得眼前这大魏将军疯了。
“你肯放我回去?”
“留着你还要浪费大魏的粮食。”秦阳挥了挥手,“解开他的绳子,给他一匹马。”
两名军士上前,砍断了脱斡手上的麻绳。
脱斡活动了一下勒出血痕的手腕,死死盯着秦阳。
“秦阳,你的胆子很大,大魏的朝廷要是知道你敢私下跟东胡商议这种事情,会诛你九族。”
秦阳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