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异象,但凡是有眼睛的,全都看到了。
就算是距离远,感受不到那震颤,但是那滚滚乌云,那电闪雷鸣,也带给众人无比的震撼。
各国国君全都行动行动起来,第一时间安排人去打听情况。
比起其他国家来说,此时,最烦躁的人是北滇国君。
他在房中不停的踱步,走来走去。
太子立于一旁,沉默不语。
“陛下。”御医进来行礼禀报着,“宁王并无大碍,只要好好休养几日便是。”
北滇国君这才安心,摆摆手,让御医出去。
他则是到了隔壁的房间,看着躺在床上,虚弱的小儿子。
“儿啊,你怎么样?”北滇国君坐在床边,满眼担忧的问着。
“父皇。”姜霆皓咬牙,虚弱道,“齐芝钰坑我。”
太子站在旁边,眼底闪过一抹鄙视。
齐芝钰几次三番的问他,到底要不要成亲,要不要结契。
姜霆皓说的是什么?
他不是很坚决?
现在说齐芝钰坑他了?
齐芝钰有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?
“朕知道。”北滇国君咬牙道。
“可现在你们已经结契,根本就不能分开。”
木已成舟,还能有什么办法?
“我不能背叛她,她也不能背叛我!”姜霆皓恨恨的咬牙道。
齐芝钰想用这个困住他,他为何不能用这个来对付她?
“此事,还是要三思而后行。”太子忍不住开口劝道。
“太子你这是何意?”姜霆皓冷冷的盯着太子,“你是觉得我是个傻子?”
太子嘴里发苦。
以前,他这个弟弟是傲气,也有些自负,但是,可不会像今天这样,如此的一意孤行。
“好了,你弟弟都已经这样了,你就少说两句!”北滇国君呵斥一声,“你先回去!”
太子沉默了一下,然后默默的拱手行礼之后,退了出去。
他出了房间,还能听到他父皇在安慰宁王的声音。
太子眉头紧皱,回了东宫。
宁王府内,齐芝钰早就卸去了浓妆跟那死沉的凤冠。
她靠在浴桶内,泡着温度适宜的热水,悠闲的吃着落羽用叉子喂给她的小块儿水果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齐芝钰眼睛是闭着的,却对周围的情况依旧是了如指掌。
落羽眼睛一亮